，仿佛灵魂脱离躯壳，前的画面虚实难辨，唯有这张脸清晰可见，恍惚间他以为自己仍梦中。

五年里，他过无数关于程非池的梦，无论开场的基调是黑白还是彩，时间在凛冬还是盛夏，最后无一例外都以不到、抓不住告终。

心脏再次在腔中剧烈动，撞得鼓都跟着砰砰作响。

就算在梦，也不能再放他走。

叶钦一把抓住程非池正在关电脑的手，等到他扭看自己，忙牵起嘴角扯开笑容，像躲在家里对着镜反复练习过的那样，嘴翕动，急急说着什么。

与此同时，飞机的起落架到地面，大的轰鸣和声盖住了他微弱的声音。

一阵短促的耳鸣过后，他猛然回过神来，环视四周才记起自己何地。

转回视线对上程非池沉沉望着自己的睛，他不敢去解读其中的意义，慌张地低，又看见被自己拉住的那只手。

叶钦一，在尚未平息的急促息中，讷讷地松开手指。

程非池始终一言未发。

飞机时他走在叶钦前面，叶钦近乎贪婪地看着他的背影，旁的什么都顾不上。走到站的被台阶绊了个跟，鞋带散了也没功夫系，爬起来继续追。

拐弯遇上一群举着手机捧着相机的女孩，前路被堵，急得叶钦火烧眉，边找隙往外挤边仰眺望：“让一让，我只是路过，你们豆在后面呢。”

女孩们面面相觑：“我们就是在等你啊。”

许久没享受过接机待遇的叶钦懵了，一懵就让女孩们趁机团团围住，咔嚓咔嚓地拍，还七嘴八问个不停。

“钦钦你是来拍戏吗？什么戏呀，有没有线？”

“现在组合都没行程了，钦钦你不个人专辑？我买爆。”

“钦钦你看到贺贺了吗？纪念会结束他没跟你一起呀？”

“‘妹’这个词过时啦，给咱们换个名字好不好？”

“拿着这个，都是你吃的……没多少钱，你拿着！”

……

叶钦在左推右搡间接了一堆东西，不厌其烦地回答了每个人的问题，还是脱不开，急之扭指着航班信息表上的时间说：“这么晚了你们还不回家啊？女孩在外面逗留多危险。”

姑娘们笑作一团：“没有你在外面逗留危险。”

有个女孩忧心忡忡地说：“公司心也太大了，不给你个保镖，还让你喝酒，要是给人占了便宜可怎么办。”

叶钦抬胳膊闻了闻，果然一酒味，不知刚才坐在他边的程非池闻到没。

“我有助理的，在前面呢，我去找她。”

叶钦终于找到脱借，从姑娘们自发让的一条路窜过，跑着还不忘扭叮嘱她们回家路上小心不要搭黑车。

甩着没系好的鞋带一路飞奔去，到广场四张望，哪里还有程非池的影？

叶钦像只战败的斗，乘车到市中心，在园酒店门徘徊几圈，再嗅嗅上自己都嫌弃的酒味，低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怕打扰程非池还是没去，在附近随便找了家便宜的酒店凑合一晚。

第二天一早满血复活，在前往拍摄地的路上盘算着今天要去园酒店走一趟，刚到地方就接到助理小芸的电话，问他回来没，说导演让他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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