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叶钦差错地到程非池的住，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周封还蹲在廖逸方家楼打地铺。

近来，叶钦和周封两位昔日好友时隔多年之后再次找到共同语言，互相安鼓励，谋划策。虽然多半讨论不什么行之有效的办法，好歹能从对方上找回一自信。

现在程非池把大门关上，对他发的所有乞求重连的信号置若罔闻。他一定是还沉浸在过去没能走来，不然怎么会以为程非池应了他的话，就等于愿意肯给他机会？

他还是太乐观了，程非池本不想跟他见面，微信号支付宝这除了能转账还能聊天的账号都不愿留，宁愿输一串银行卡号。

接来的几天，叶钦叠的星星里面写的都是同一句话：哥哥理我一好不好？

叶钦对酒桌有影，这饭局逃不掉人往来。他想借不舒服说想回酒店休息，被最近总以“”自居的刘雨卿拖上车：“大

程非池不躲避，却也不回应，更加不会主动推，这态度比摆在明面上的抗拒更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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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权一直在程非池那里，现在只有等他一声令，如同孤魂野鬼般漂泊在外的心才能找到归。

“停停停。”叶钦听着浑发，“这是书还是请罪书啊？这样的信要真让他看了，估计以后就再也不想见我了。”

“你说圆圆看着多和的一个人，这事上怎么就这么绝，一余地都不留，说不见我就不见？从暑假开始他就没过门，要不是当了执法人员，我真想把他爹妈绑架了，看他还搭不搭理我。”

程非池那样好，又那样冷静，当年充满青荷尔蒙的恋中他就是温柔而克制的，该什么不该什么自有一清晰的原则。当时的叶钦之所以能打破原则，是因为歪打正着闯了他心里，而现在的叶钦被送回外面，被放逐太远，连重新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放在洗手台的一角，包括那件浴袍。

听上去有些荒唐，叶钦却有能会他的心。

年少的时候，叶钦曾盲目自信地认为自己是两人关系中的掌控者，后来才知被牵着鼻走的一直是自己。他的喜怒哀乐都是因为程非池，还傻乎乎地以为那些心和泪是再寻常不过的应激反应。

这天收工早，女主角刘雨卿请A组所有演职人员吃饭。

把丢在玄关好几天的西装外挂到柜里时，从袋里摸一张纸条。叶钦除了表达谢意，还提醒他小心提防汤崇。

“照我说，你就写封信，把你的忏悔和心意都写上去，最好淌几滴泪，把字迹开的那，或者脆把手指划破了写……”

程非池盯着这张多此一举的纸条看了半晌，视线扫过右角的“叶”，拿起手机回复短信。

“咱们现在的状态和请罪又有什么区别吗？要不是怕把圆圆吓着，我现在就找荆条背着跪他家门。”

叶钦好不容易骨气的勇气又被放空一半，尤其是还了钱之后，整个人陷迷茫，仿佛失去了前的方向。

他知，那天叶钦穿着这件白浴袍走来，在厨房门站了好几分钟。

那天晚上他等啊等，等来最后一条消息，他几乎从床上起来，开信息界面的手都在哆嗦。又在看到一串十九位数字的卡号时，变成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气地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