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叶钦实在太怕了。他狠狠握拳，指甲嵌掌心里，不让上牙撞击打颤：“第、第一次，是经纪人带我去那里，跟几个没见过的老板打招呼，我不知……不知你会来。”

程非池没有声阻止，他便继续说了去。

“第二次，在医院，真的是尾椎摔伤了，贴、贴膏药也不用，才请假去看医生，拍的片我还收着，可以拿给你看。”

“第三次，在山上，第二天一早要去给妈妈扫墓的，没、没想到会迷路，打你的电话也没想到会通。民宿早就订好了，不相信的话，可以给你看订单记录。”

“第四次，汤崇骗我说你在那儿喝醉了，我过去之后才发现被骗了。第五次，还是汤崇搞的鬼……他跟我有过节。”

在逐一叙述的过程中，叶钦慢慢放开了。

他怕黑，可黑暗的环境却赋予他勇气。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他便可以假装脸面和尊严不存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在程非池跟前这样不面了，索破罐破摔，把想说的一脑说完，也好过吞吞吐吐，拖泥带。

“这次，我在这里录节目，听说你可能会在这里，才让助理把衣服送过去。”终于说到当的状况，叶钦既觉得无力，又到一阵轻松，“坐这电梯是因为楼有粉丝，我没有……没有玩……”

挣扎许久，还是没能把“恋游戏”说。听着耳边依旧平稳的呼声，叶钦气般地耷肩膀，说：“我保证，这一定……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不知为何，“最后一次”四个字动了程非池脑中某的神经，他垂在侧的手指动了一，像是听完番话的唯一反应。

修电梯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到了。

电梯卡在七楼和八楼中间稍微偏上一的位置，接应他们的人从八楼扔救援绳索。

程非池想把叶钦先送上去，叶钦摇往后退，垂着看地面：“你……你先上去。”

站在光源，说话又开始磕磕。

程非池只好先上去，反蹲伸手去拉他。叶钦拽着绳不敢动，最后实在害怕，才抬手搀了一程非池的手，借力爬上来之后就立刻松开了，一秒都不敢多停留。

他鼻红红的，冻狠了的样，手也是冰凉的，脸上斑驳错满是泪痕。上裹着的浴巾在电梯超速降的时候就掉了，这会儿只穿着哒哒的T恤和休闲，贴在上，显得他腰很细，凸的肩胛骨支棱在背上。除了，其他地方都单薄得不像个二十三岁的成年男人。

几个工作人员正就电梯故障的原因向程非池解释，叶钦听了个大概，原来程非池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坐电梯碰上这事，怪不得他们吓成这样。

此刻程非池的脸很不好看，叶钦猜想除了电梯事故，应该还有自己刚才在电梯里胡扯一通的原因。他抓住谈话间隙，小声话：“打扰了，那我……我先走了。”

想不这句话能个什么动作，叶钦习惯地鞠了个躬，然后扭就跑。

手机在袋里被捂得乎乎，好半天才解锁开，叶钦边走边给小芸打电话，拐个弯从侧门到外面，刚淋一雨，冷不丁撞上一群举着“贺”字灯牌的姑娘。

为首的姑娘“嗷”一嗓，带着后面一帮人呼啦啦往这边跑，叶钦在心里把贺函崧骂了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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