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找到了，当爸爸还远吗？……算了算了，我还是当哥哥吧。”周封沉浸在兴奋中无可自，“之前咱们都被误导了，以为明信片从H省寄来，他一定在H省，其实他就在首都！”

稚可笑。

叶钦从他中得知廖逸方在首都某中学教历史，不免惊讶：“班当年成绩那么好，也有国的打算，老师是不是太屈才了。”

程非池又“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周封上来就是声如洪钟的一顿疯吼，叶钦还以为错了复读钮，把手机拿远，捂住耳朵：“不知的还以为你要当爸爸了。”

程非池今天穿了简单的T恤，距离却没比昨天西装革履的时候减少分毫。他“嗯”了一声，扫了一叶钦手上拿着的病历本，问：“生病了？”

其实不怎么疼，可是他想被程非池哄着，故意装很疼的样，想方设法往程非池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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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封闻言沉默片刻，

而欠他的太多句“谢谢”和“对不起”，当时拉不脸来说，现在却失去了说的立场。

叶钦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详细，明明对方只是随一问。他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像个尔反尔的小人，昨天还装腔作势说着不认识，今天又上赶着跟人近乎。

他居然用短短的十分钟时间，去卫生间冲了个凉澡，哪怕知可能会冒，哪怕知温会回升，最多只有五分钟的时间留给他们拥抱。

“谢谢啊。”他还是把这句最适合用来抵挡尴尬的话说了，随后攥衣襟，将暴的演服挡住，没话找话地问，“这么巧，来探病吗？”

他仗着自己不红，在偌大一个公立医院里横冲直撞，周封打来电话的时候，直接摘了罩跟他说话。

程非池真的去了。没到十分钟，叶钦就后悔了，光着脚悄悄溜到门边，手握门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一声都没听到，吓得赶开门，抬就看见程非池站在门，张开双臂微笑着说：“现在可以抱了。”

拿到X光片后，叶钦跟程非池了别，顾不上尾椎还疼，扭就跑。

而现在，两人一前一后站着，保持着一米的社距离，程非池的不回避也不过分关心，仿佛回到从前的戒备姿态。

“啊？啊……小病，冰摔跟不小心磕了，来开膏药贴，医生非让我来拍个片。”

不，是一比警戒线还严苛的无形隔绝，好像自己的一切都与他再无关系，他也不愿再了解。

叶钦至今还记得扑到他怀里的心，甜两个字都无法描绘这饱胀的幸福的万分之一。

彼时两人意，晚上睡觉都要挨在一起。记得有次因为在烈日走了太久晒伤肤，程非池整夜整夜地守着他，用巾给他帮他缓解灼烧，把他揽在怀里轻拍后背，在他耳边低声安：“不疼了，不疼了。”

“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

叶钦垂低脑袋不敢看他，视线盯着自己手上的病历本，思绪忽而飘回六年前的暑假。

后来程非池不知从哪儿听的科普，说肤晒伤需要凉通风，切忌靠近源，于是叶钦爬过来他就把人推开，来一次推一次，十足冷酷无，差把叶钦气哭。最后一次被推开后，他抬脚就踹程非池，让他去睡，别在自己跟前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