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钦刚起了个，周封就像知他要问什么似的，了个“停止”的手势：“求别问，这几天我妈我我外婆追着我问我跟他究竟是不是真的，我都快听吐了。”他喝了一凉白开，接着，“我就觉得吧，咱们还是太年轻，之前又过得稀里糊涂，我自己都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现在只想他好好的，别再被我拖累，不然我真是……”

最后一句即便不说，叶钦也明白他的意思。

这世上有太多事对他们来说还没有足够分明的界限，不吃一次亏，不摔个狗啃泥，就不知是非对错，也不知会造成什么样无可挽回的后果。

了三个炒菜，边吃边聊。

不过一月未见，两人之间便弥漫着一老友重逢的微妙气氛，以及离别前略显沉重的宁静。

周封给叶钦满上一杯茶：“还在找他？”

叶钦，又摇摇：“找不到，先不找了。”

前些日，他把能问的人都问了个遍，包括程非池教过的学生，甚至辗转联系到程非池在师大附中的校友，通过他们联系到那个叫张佩瑶的女生。

张佩瑶已经在上大学，接到叶钦的电话，听他问到关于程非池的事，起先非常警惕，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说的，让他别想从她嘴里撬话。

叶钦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就确定她是他要找的人。他说明来意，表示自己只是想知程非池现在去哪儿了，以及当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佩瑶见他态度诚恳，才慢慢放防备。

关于他的提问，前者张佩瑶表示莫能助，她跟程非池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后者她模糊说了个大概，大意是自己当年不懂事，追人不成，就听人挑拨损招散布谣言说程非池是同恋，没想到会得他离开师大附中。

时过境迁的现在，再羞于启齿的事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坦白。最后张佩瑶还警告叶钦：“事我已经代清楚了，不你是谁，都别再扰他了啊，他不想被人打扰。”

想到这里，叶钦不禁苦笑，他哪里是想追过去，他只是想确认程非池过得好不好。

周封不知他在想什么，歪着脑袋琢磨片刻，附和：“那就先不找了，等我到队里表现好，让我家老爷帮你查。”

叶钦应了，喝了，突然抛一个无关的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到对他动心的？”

周封一愣，有摸不着脑：“对谁、谁动心啊？”

“谁都行。”

周封放筷，郑重地回忆了，说：“就……就跟化学反应差不多，看见他，看见他里有我，心里就咕嘟咕嘟吐泡泡，气从升到咙，然后漫到脑里，每神经都浸泡在里似的，整个人快冒烟了。”

对这番毫无的解释，叶钦权当临别前缓和气氛的玩笑，转脸便忘到脑后。

这天晚上睡不着，他拿手机上校园论坛，翻到浏览过许多遍的那几个帖，将别人偷拍的程非池的照片又看了一遍。

他没把这几张照片存在手机里，因为这不是他中的程非池。可他中的程非池是什么样的，他自己也无法用那些扁平的词汇描述上来。

次日着小雨，小货车装不了太多东西，司机不耐烦地让他们速度快，说待会儿还要去另一家运货。

成箱的日杂废品被扔到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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