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发现是叶钦蹲在那儿，大松一气：“阿钦你给学霸过生日也不用这样吧，这不是惊喜是惊吓了好吗？”

叶钦慌了神，门也不关就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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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周封无语，只好把手上的东西放，跟他一块儿蹲着，“学霸有钥匙吧？我好人到底，把你俩送房再走。”

回应他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痛从四肢直窜脑门，怕疼如叶钦几乎立刻飚泪。他咬牙站起来，用手背胡抹了一即将溢眶的泪，生怕被挡了视线。

叶钦赖着不动，好半天才说：“没带钥匙。”

等待电梯降的时候，他还是怀揣着希望的。他认为程非池一定没有走远，从前在雨中两个小时都等了，被他赶去都等了，没理十几分钟等不住。

他仰起冲前面喊：“程非池，你给我站住！”

所幸楼地面平，在靠窗的角落里找到那枚戒指，叶钦放在手心里了，然后去拿新买的戒指。

叶钦不知想起什么，突然站了起来，打开手机电筒，躬在楼里到找什么东西。周封凑上来想帮他，问他找什么，他也不说，只顾自己找。

拖着摔麻木了的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嘴被寒风得发白，细看还在随着呼簌簌发颤。

蹲了一会儿，见叶钦不跟他说话，连谢他大晚上东奔西跑帮他买东西的意思都没有，顿觉无趣，扒拉着地上摆着的两个纸袋看：“这糕可是现的，我亲看师傅了满满的果和巧克力……戒指是在城东的商场买的，时代广场那家居然断货了你敢信？可能因为后天人节了，吓得我赶给圆圆也……你嘛去？”

声音像了砂砾，断续而沙哑，哽咽到说不别的话。

即便这样，叶钦还是觉得程非池就在前面，扯开嗓喊他的名字，边跑边摸袋里的手机，想给程非池打电话让他别走，让他等等自己。

“欸？这只戒指是那只戒指？不是已经扔掉了吗？”

他把一只手上的东西腾到另一只手上，去扶叶钦：“快快快把门打开，先去再说。”

顾着看手机没注意脚，步迈得太急，左脚踩了右脚的鞋带，重心前倾，猛地摔趴在地，膝盖和手掌重重磕在泥路面上，和脱手飞去的手机同时发闷重的声响。

冬日的夜里没人在楼闲逛，整条路只剩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将幽暗死寂的光投在地面上。

叶钦没理会周封的疑问，把放在地上的袋里的小盒拿来，小心地打开，里面是同款戒指，宽版，也是一颗钻。

“哥哥……”叶钦对着空气唤了一声，怕程非池听不见，音量又喊了一声，“你在哪儿啊，哥哥。”

一分钟前，他还一都不着急。他以为程非池会像从前那样站在门等他消气，他以为一开门就能扑到那个温的怀抱里，想抱多久，想停留多久都可以。

而那个帮他系鞋带，笑着对他说“有我在”的人，再也没有折返回来看他一。

晚上九多，周封从电梯里走来，抬看见门的一团黑影，吓得差把手上的东西扔地上。

电梯门一开，叶钦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去，沿着小路往小区门的方向跑。

叶钦想把自己的戒指和新买的放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