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转来无果，听说急诊楼上还有两层住院区，又急吼吼地赶过去。那边的护士翻了住院记录，说这栋楼没有姓程的病人，叶钦非要一间一间亲自找，找完一遍再检查一遍，确认没有程欣和程非池的影，终于信了护士的话。

不过叶锦祥自打今天上午去后就没回来，大概还在为公司的事忙。

牌号挨个病房找过去，把楼上楼翻了个底朝天。

他忙他的呗，昨天在年夜饭桌上还板臭脸，得一桌人都不敢说话，饭都没吃踏实。叶钦想到这里就生气，更定了绝不找叶锦祥的想法。

因为先前调查过他们母俩，所以叶钦知程欣祖籍就是首都，程非池更是土生土的首都人，哪来的老家可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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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就开始四打听，三（1）班认识的几个同学都让他问遍了，每个都说“我怎么知谁有你跟他熟”。叶钦又不抱希望地去问周封，周封妹妹在程欣那边上过辅导班，说不定他家里人知些况。

叶钦彻底蒙了。

晚一的时候，周封那边传来消息：“我妹上学期就没在她那儿学了，说是不好没法再带学生。我妈昨晚上还给她打拜年电话了，关机，今天再打还是一样。”

叶钦顿时了气，接着便被张和焦虑席卷全。

叶钦记得程非池说背过脚不方便的邻居老大爷上楼，想来就是这位了。他忙问：“这家人去哪儿了？”

叶钦这才察觉到况有异，开车风驰电掣地来到玉林小区。

他想也没想，开微信就给程非池发了一串“对不起我错了”，待到冷静来，编辑了一条恳切的歉

总算得到有用的线索，叶钦满脑袋只想知程非池去哪里了，其他什么都没空细想。听说程非池楼的时候和孙怡然一，立刻给孙怡然打了电话。

孙怡然被他这通质问得呆了半晌，回过神便气不打一来：“臭小你自己说了些什么了些什么把人给气走了，你自己不清楚吗？哈，还好意思怪我？”

老爷爷摆摆手：“不知，也许回老家过年去了吧。”

也想过找叶锦祥，但是顾虑太多，最重要的一就是罗秋绫目前还不知程欣和私生程非池的存在，现在摊牌势必引发大。人家过年闹和气，他们家过年飞狗，总归不太像样。

“说不定转院了。”其中一个护士说，“转院记录不方便查，还是去问病人家属吧。”

接通后一句新年好也没顾上说，开门见山：“那天你遇见程非池了？为什么不把他带来也不跟我说啊，还是不是朋友了？”

在程非池家门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把楼的邻居惊动了。老爷爷把拐杖支在台阶上，伸脖说：“家里没人，别敲啦。”

他怎么会想到程非池当时就在外面听？他连自己当时说了些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堆胡话，不太好听，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戒指给扔杯里了。

他坐在车里，盯着程非池房间的那扇窗看了许久，天都黑透了也没等到它亮起，只好踩油门先离开。

他翻了半天通讯录，实在不知该找谁了，这时周封又打来电话，刚接通就大呼小叫：“我这不在南国呢嘛，刚才顺便问了扬帆，你猜怎么着，在他们家监控里看到程学霸了，他来过，就咱们从纽约回来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