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为了理竞赛，他辞掉晚上大排档的工作，还拿上半年打工的钱报了个班。数学竞赛在半年，中间正好给他空了同时备战两个比赛的时间。

这天晚自习回到家，在房间里准备明天竞赛辅导需要的资料时，程欣忽然敲响他的房门，给他一张国际中的临时证。

“明天上午9，六中门集合。”

程非池说明天有课，程欣瞥了一他桌上的竞赛书，说：“缺一堂也没关系，那边的会更重要。”

程欣不仅是他的母亲，更是一个有经验的教师，她的话程非池自然愿意听。

然而第二天到了学校，程非池才知这次国际中之行是关于国留学的招生直面会，在场所有学生的会考成绩和平时表现都已经汇总上报。

程非池当即便打家里电话问程欣怎么回事，程欣只说让他去看看，其他的等回来再说。

他带着满腹疑问登上大车，车上几乎满座。在和理科二班班廖逸方打过招呼后，抬便看见坐在后排靠窗位置的叶钦。

程非池还没上车的时候，叶钦就看见他了。

第一反应是惊讶，这家伙家里不是穷得叮当响吗，居然留得起学？

转念一想，说不定看学校统一组织的活动不要钱，不申请白不申请，他们这么大国都没过的穷鬼也就只能去国际中见识了。

叶钦用居临的姿态在心里将程非池从里到外寒碜一遍后，把视线从他上移开，支着望窗外，耳朵却竖得的，听他和廖逸方的对话。

“程同学你怎么来了，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

“嗯，临时决定的。”

“你打算面试哪所学校？说不定我们能个伴。”

“还没想好。”

“欸，别往后走啦，叶同学边不就有空位吗。”

叶钦猛一个激灵，扭看程非池。程非池也在看他，接着率先调转视线，边往后走边对廖逸方说：“不了，后面有我们班同学。”

九整，老师上车名，车关门发动，晃晃悠悠地驶上路。

前排和班坐在一块儿的周封将此行当游，拎着塑料袋四分零，分到叶钦这儿，劝他：“来玩嘛就开开心心的，快瞧瞧窗外这大好光，还有这一袋的糕薯片，啊，生活多么好，何苦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欸欸欸我哪里说得不对你先别哭啊。”

相比从前，叶钦最近脆弱得简直有反常。昨天晚上他们几个去海底捞找人，看见叶钦一人占一桌，对面摆着个叮当猫玩偶，一边往锅里倒辣油一边抹泪。

虽然叶钦一咬定是因为辣，并以平时破个挨个冻也会掉几滴泪为证据，说这是一本能反应，可周封还是觉得哪里古怪。

事后刘扬帆在私底开玩笑说：“阿钦这模样，不知的还以为他失恋了。”

此刻周封用余光瞄一走到最后空位上坐的程非池，好像有明白了。

“谁哭了？”叶钦把周封递过来的面纸甩到地上，瞪着发红的睛搡了他一把，“吃你的去吧，别我！”

作者有话说：

可把我们铁哥委屈坏了

第二十章

到地方车，叶钦一当先走在前，步迈得极快，后面的都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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