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转了一圈才想到今天是人节，所有稍微有调的饭店全客满，连快餐店去晚了都找不到座位。

叶钦垮着脸跟在程非池后，抱怨说还不如在他打工的那家店吃饭呢，好歹有气可以。

程非池被小少爷跟了一整天，经历了各稀奇古怪的先斩后奏和没没脑的迂回折腾，到这会儿竟是一脾气都没有了。把他安置在供客人休息的椅上，只去寻吃的。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时代广场旁边的一条步行街，此刻华灯初上，霓虹闪烁，整条街上闹非凡，到都是甜相偎的侣……以及卖的小孩。

程非池回来的时候，叶钦刚被一个小姑娘缠上。小姑娘牙尖嘴利，举着一把单支包装的，央着叶钦买：“哥哥哥哥，您就买两朵吧，祝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无分文的叶钦摇摆手：“我单狗一个，双不起双不起。”

小姑娘不依不饶地把往前推：“那您就买一朵吧，祝您的良人早日现。”

叶钦平时大方惯了，拒绝是他最不擅的事之一，远远看见程非池过来，抓住救星似的喊：“快来帮我买一朵，回给你钱！”

程非池连气都叹不来了，掏钱付账，把那支随手往兜里一。

晚餐吃的是甜甜圈，幕天席地边走边吃，叶小少爷不仅没嫌弃，了租车还在意犹未尽地手指。

“很好吃？”程非池问他。

叶钦如捣蒜：“你不是也吃了一个吗？”

程非池不觉得那些洒了五颜六的果酱的面包圈有什么好吃的，不饱不说，还腻得人嗓发。

他心里虽这么想，倒也不会当着叶钦的面说难吃扫他的兴。走到路边无人，他让叶钦停着别动，蹲帮他系散开的鞋带。

新鞋的鞋带容易散，加上叶钦活蹦不安分，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第一次在X衣库试衣间门，第二次在打工的快餐店里，吴还大惊小怪，说“你对你弟弟真好”。

程非池当时觉得没什么，所以并未反驳，现却突然意识到哪里异样。

两边都系了稳固的双重活结，叶钦在他系的过程中还不安分，脚趾动来动去，把柔的鞋面起来一块又瘪回去。

之后，安静延续了很一段时间。

走过天桥，穿过路，到小区门，叶钦指了指他的袋，小声问是不是该把给他时，程非池才恍然揣结果，这寂静空气里漂浮着的黏腻和似有若无的缱绻气息，都可以归类为“暧昧”。

而暧昧和这世界上其他所有的一样，一个掌拍不响。

叶钦等不住，自己动手取豪夺地把程非池袋里的来，仿佛这东西本来就该属于他，然后让程非池在门等他一会儿，扭飞奔夜中。

程非池觉得自己该走了，可是脚底像被黏在地上动不了。

也许是因为还没别，他想，于礼貌，也应该等叶钦回来之后说句“再见”再走。

叶钦来的时候，双手抱着一个掌大的玻璃瓶。

“生日礼。”他不由分说到程非池怀里，往手心呵了一气，边搓边说，“虽然迟到了，但是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哦？”

程非池捧着玻璃罐的姿势有些无措，条件反地了。

叶钦咧开嘴笑，两颗尖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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