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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钦眨眨睛，反应极快地说：“我没带家里钥匙，不去，阿姨放假回家了。”

叶钦扭往后看：“咱们不去你家嘛……你也没带钥匙？”

程非池脚步顿了，问：“你敲门了吗？”

叶钦接到源，跟上程非池的脚步，心满意足地往前靠了靠，理直气壮又委屈地说：“我国外卡打不通国的电话啊……”

工作服不怎么厚实，还带着油腻的怪味，叶钦嫌弃得直皱眉，胡扭着胳膊，用手背去蹭程非池在外面的半截小臂。

“不是冷吗？”程非池拽着他不松手，面无表地问，“不是没地方可去吗？”

叶钦怂哒哒地跟着他办理住，乘电梯上楼，心里自我安着，我也是个男的，我慌个啊。

叶钦把他来时多么匆忙、忙到除了手机护照其他什么都没带的过程添油加醋地给程非池讲了一遍。

程非池也回看了一3号楼方向，厨房和客厅都没有亮灯。

第十八章

只字未提在寒风中等了几个小时的事。

程非池逆光站着，叶钦看不清他的表，见他不说话，本就弱得只剩一小火苗的气势又压去几分，咕哝着说：“你嘛去了？大过年的还去打工啊，是有多缺钱……”

嘴一张开就就嘚吧嘚说个没完，说着说着音量渐小，没什么底气似的，拽着衣服摆往扯，挡半完全不搭调的沙滩，苦着脸边溜鼻边控诉：“还被你骗，要不是看在你过生日的份上，我可就真生气了啊。”

程非池反手抓住他动的手，被冰得一个激灵，偏问他：“就不知给我打个电话？”

从传统意义上讲，“开房”指的是住宾馆、酒店等供人休息的地方，然而在这里，叶钦显而易见地在这个词里添加了某被扭曲的义。

刷卡门，空调刚气，叶钦就脱了上的工作服，领导视察似的在不大的标间里四转悠：“这窗打不开？窗帘这么脏……床也太小了吧，床单洗没洗过？能睡人吗？”评价完又跑到卫生间门，扒着门框问在用壶接的程非池，“咱们去市中心的希尔顿呗，钱你先垫着，回我还你。”

门前，叶钦猫着腰往程非池后躲：“你……带我来开房啊？”

叶钦：“到机场有司机来接，我妈叫的。”

看完什么也没说，默认了“没带钥匙”的说法，带着叶钦走玉林小区附近的连锁酒店。

看，尴尬：“上飞机的时候太着急，没来得及换……”想到自己本来光沙滩舒舒服服，被程非池发来的“后天”两个字惊得魂飞魄散，他就怒从心起，“你过生日嘛不早说啊，那破岛上没有直达的飞机，我坐船去他们首都，到那边已经买不到票了，没办法又多待了一夜买了第二天的票，飞机还晚，今天差就赶不回来了。”

程非池问：“那你怎么过来的？”

“为什么不回家？”

“敲了啊，”叶钦说，“你家没人，不然我也不会外面蹲着了。”

程非池接完，径直

话音未落，一件衣服劈盖脸落了来。程非池把在车篮里的工作服裹到叶钦上，自行车往楼里一扔，拉着他的胳膊就走。

有理有据，逻辑自洽，程非池没再追问，拉着他往小区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