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

“真喜上他了？”

叶钦当场脚：“我要是演得不够像，他怎么可能上当？”

立刻写了一张“程非池你个大傻”叠成星星扔在玻璃瓶里，信心十足：“等我成功了，就让他把这星星拆了看，谁喜他谁是傻！”

学期末最后一天，到校主要为了拿期末考试成绩。

学校大约怕学生太无聊，临时组织了一场关于合理安排假期时间的讲座，还有一学期就要升三的二准考生们全都了大礼堂，放望去都是黑黢黢的。

叶钦包里揣着东西，怕碰碎了，张兮兮地抱在怀里，伸脖往理科一班张望，一就看见坐着都比别人的程非池，正侧着跟旁边的女生说话。

叶钦没来由地有不兴，掏手机发短信：【喂】

礼堂里信号不好，讲座开始十来分钟，程非池才回复：【？】

叶钦最讨厌别人给他回复标符号，他以为那个“喂”字已经很直白地告诉程非池自己心不好了，这家伙居然还这么敷衍他。

生气归生气，短信还是要发的：【我在你后面】

叶钦等了半天，坐在前面几排的程非池也没有扭看他一。不一会儿收到回复，就四个字：【好好听讲】

叶钦气得吐血，把书包往地上重重一扔。

扔完了立刻后悔，忙弯腰检查里面的玻璃罐碎了没。

讲座结束后每个班留几名学生打扫场地，廖逸方拉着周封，周封拉着叶钦，组成二（2）班勤劳小分队。

叶钦边捡地上的垃圾，边偷摸往前瞟。要不是看见程非池没走，他才懒得留好人好事。

快放假了，大家打扫卫生都兴致昂，偌大的场馆里声笑语不断。叶钦睁睁看着一群女生把程非池围在中间，人群中传的笑声简直要将房掀翻。

理科班男多女少，那边的动静就显得格外引人，周封想去凑闹，叶钦问他：“不去找怡然吗？”

“怡然给她爸送围巾去了。”周封不再为没收到围巾难过，反过来问叶钦，“你的星星送去了吗？”

叶钦不说话。

他突然有不想送了。

整个场馆里只有廖逸方在正儿八经地打扫，累得汗浃背，摘镜汗。

“欸，别动别动，别回去！”周封发现新大陆般地喊，“阿钦你快来看，班原来这样！”

没了厚重黑框镜的廖逸方清秀的眉，黝黑的大睛嵌在白的小脸上，视线拢雾般朦胧，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周封掰着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仔仔细细看他的脸，遗憾地说：“早把睛摘了啊，说不定哥哥还能对你好一。”

叶钦无语，这厮就喜在好看的人跟前自称“哥哥”，上初中的时候就让自己叫他哥哥，被揍得满地找牙，后来又试图让孙怡然叫他哥哥，也没能成功。

廖逸方大概一次碰到这事，加上在象牙塔里泡来的格天真纯良，对人从不设防，在周封的威利诱很没骨气地叫了声“哥哥”。

周封跟被雷打了似的杵在那儿半天没动弹，缓过神来就围着廖逸方得寸尺地让他再叫几声听听。

二（2）班三人折腾到最后才走，叶钦不想听周封在耳边一惊一乍地聒噪，踩着自行车先行一步。从后门小路去，刚拐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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