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

说这况雇主应该满意了，然而魏嘉琪的母亲听说程非池从名校师大附中转学到名不见经传的六中，当即便质疑他的能力，上课间隙五次三番地跑来跟他谈家教费，说六中某某老师的课外辅导费也没比他多少，言外之意就是想扣钱。

叶钦听到这里，猛地打了个激灵。

低沉醇厚的男声，似曾相识。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去六中找你你也不理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有别的相好了？”

面对男生的绝冷酷，女生终是忍不住，声音里隐隐带了哭腔：“你就是在生我的气，气我把那事传去，害你被学校开除。”

“不好。”

孩？”

“喂，什么事。”

程非池波澜不惊，都没抬一，用铅笔又在习题册上圈了两，推到小姑娘跟前：“把这几题完再告诉你。”

叶钦是在隔包厢来人的时候醒的。

这网吧隔音不怎么好，隔把手机放在桌上，他这边都能觉到震动，震一分钟停半分钟，扰得叶钦坐卧不安，抬起脚刚要踹墙板，那边终于接电话了。

这次程非池带着刚拿到的理竞赛一等奖证书，魏嘉琪妈妈看了才勉收声，没再提降时薪的事。

相比男声的冷漠，电话里女孩的声音就温柔可多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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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是程非池没跑了，电话里女生在说的或许就是他昨天从周封中听到的那件事—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为了表达诚意，程非池这天还多讲了半个小时。课的时候，腼腆向的魏嘉琪十分不好意思，在门给他了一袋糖，拜托他别生气。

坐刚开机，袋里的老式直板手机震动，来电显示“张佩瑶”。

叶钦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倾往墙边靠。对面应该没料到会被偷听，直接开了免提，对话声透过薄薄的板传过来，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休息日对他来说最无聊，中午吃完饭，周封他们几个就商量着去市中心新开的一家迪厅玩，叶钦不想去，在六中附近跟他们分扬镳，又不想回家面对他虚伪的爹，脆在附近网吧开了个双人包间，打了会儿游戏，刷了会儿校，然后躺在沙发椅上睡了半个午。

这两份家教兴许都不了多久了，未雨绸缪总不会错。

“我说了不计较，以后别再找我了。”

午教的是一个初三男生，叫魏嘉琪，就读于第六中学初中。

到楼，程非池一新鲜空气，然后慢慢呼来，觉一天的疲累都被释放，剥了颗糖嘴里，骑车往六中去。

六中附近商铺多，家家门都贴着许多课外辅导和招聘信息，有些留的手机号，有些留的邮箱。看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程非池在附近的网吧押份证买了张两个小时的临时卡，准备投投简历，顺便在网上查查奥赛书上那题的其他解法。

这家算是老主顾，程非池上学期就在这里家教了，成功帮助魏嘉琪在初二的期末考试中上升十几个班级名次。

“我去求我爸爸，让我也转到六中好不好？”

“你别这样……就算不在一个学校，人家的心也还是在你那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