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到叶钦憋屈了，想到那天程非池把他哭唧唧的怂样看光了，他就心里直突突，生怕他哪天一个不兴把这事儿去，让他在六中上颜面无存。

周封给孙怡然捧完场，抱着几瓶啤酒颠颠儿地跑到叶钦这儿，开了一瓶举到他跟前：“来，咱哥俩走一个。”

“诶诶诶，大好的日，开心一嘛。”周封眉飞舞，“我刚听说一件有趣的事儿，想不想听？”

叶钦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沙发里，蔫地歪着脑袋，有自己已经不这群中二少年中的错觉。

叶钦推开他的胳膊，抬往里挪了挪。

程非池扭，看着路边两个小学生模样的小孩不小心把零包装扔到垃圾桶外面，又返回去捡起来扔垃圾桶。叶钦不明所以，愣愣地跟着看。

生钟太准也不全然是好事，连着三周没有去便利店值夜班，周六其实可以多睡一会儿的。

孙怡然小妹多，光是隔几个班就来了十多个，众星拱月地捧着她，着她先选歌，让她今晚的公主。

第七章

叶钦离愤怒了，每天等着周封主意找程非池的麻烦。他这边刚燃起，周封那边却熄火了，了几次有始无终的计划之后，单方面宣告与一班的程非池停战。

叶钦嫌他吵，不得他赶走：“有话快说有快放。”

叶钦看到他就没好气，馊主意都是他的，报应却自己上，他跟个没事人一样，真欠。

洗漱完毕，把粥煮上，等锅开的间隙，程非池再次打开那本奥赛经典专题研究。他学奥数没报过班，上周跟着一班的数学老师蹭了两节课，发现自己的解题思路和老师的有很大差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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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封心里藏不住事，趁那边的同学都在疯玩，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把几个人圈在一块儿，挨着，神秘兮兮又兴奋异常地说：“隔班那个学霸……他喜男的。”

分明就是为了吓唬他，故意编排的一场戏。

钦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什么，怒：“你耍我？”

自打那天从修车行回去，叶钦气得几天没能睡好觉，偏偏他又怕丢人，一肚怨气无诉说。

“阿钦怎么了？”赵跃走过来问。

五还差一刻钟，躺在床上的程非池睁开睛。

“他一个有对象的人，怡然都快对他死心了，我还盯着他嘛。”周封的仇恨来去如风，豁达，“他谈他的，我追我的，只要他不惹我，咱们就互不相。”

后来他仔仔细细回想一遍，学校后门停车的监控是坏的，果刀也落在“案发现场”没带走，把他带到公安局有什么用？

转到孙怡然的生日，放学后一帮人刷脸了刘扬帆家的会所，找了最大的包厢坐，瓜果饮料一样地往屋里端。

几个隔班的姑娘把她带到吧台边，又是哄又是劝，周封也跟着去耍宝逗趣活跃气氛。过了一会儿，不知听了谁的话，孙怡然终于破涕为笑，接过话筒，嘶吼着唱了一首。

等两个小孩走远了，程非池慢悠悠：“为自己过的事负责，小学生都知。”

孙怡然还没能从伤中走来，了一打悲伤歌，边唱边抹泪，切糕的时候还在鼻，有人问她许了什么愿，她把手上的刀一扔，嚎啕大哭：“我哪里不好，他为什么不喜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