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分工明确，自觉万无一失，却忘了六中后门正对理科一班所在的教学楼。

“哪儿能啊。”赵跃扬了扬手中足有七八公分的铁钉，“扎他胎，让他哭着走回家，要是扎不开，再动刀。”

扭一看，程非池正坐在地上面无表地看着他，神也平静无波，跟那天在便利店如一辙。

周封还在边上手舞足蹈，叶钦不相信程非池没认自己，他甚至好了被找麻烦的心理准备，然而程非池只冷冷看他一，胳膊一推让他站起来，便起拍拍上的灰，回到二班队伍里去。

周五没有晚自习，然而六中的老师习惯拖堂，赵跃和刘扬帆穿越半个首都来到六中时，理科二班刚刚宣布课。

叶钦被周封拖着走，皱眉问：“去后门什么？这会儿后门比前门人更多。”

收卷放学后，他有意落在最后，不慌不忙地锁门、楼，还特地从偏门绕着走，留给那帮人足够的作案时间。

周封拍拍脯，得意：“午我跟赵跃短信沟通过了，放心吧，万无一失。”

程非池十五分钟前他就把试卷写完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老师不让提前卷，便百无聊赖地扭看窗外，这个角度视野极佳，把在停车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尽收底。

抵达一班自行车停放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不在了，站岗放哨的那个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打瞌睡，小板被风得东倒西歪，就是不走。

叶钦瞪大睛：“你们不是要人命吧？”

为证明自己一都不虚，叶钦主动给兄弟们放哨。

六中走读生多，学校给辟的自行车停放地就在后门，放学的时候这边人汹涌，比前门还闹。叶钦料定了周封的主意与偷摸狗脱不了系，人这么多，等着被围观举报不成？

天渐暗，程非池把车推到停车，放哨的官有些迟钝，人到跟前了还在走神，一阵风来，他原地蹦跶两，缩在外袖里的手艰难地

叶钦琢磨着自己这状态确实叫“心虚”，脸一沉，不服气：“虚个，你才虚。”

“钦哥，帮我拿着这个。”行动前，周封递给他一把果刀。

周封趴在窗前瞭望，确定隔楼的理科一班还没课，着哨带兄弟们往学校后门去。

叶钦松了气，又觉得他们比小学生还幼稚，嫌弃：“快去快回，这儿冷死了。”

想到这里，叶钦的恼羞成怒迟迟到来，周封还在不遗余力地撺掇，他脑袋一，松答应了与他们同行。

程非池先去检查自己的自行车，前后胎都被扎瘪了，座椅大概太结实了拆不开，只被钝划了几，上面还洒了油漆之类的有颜料，这车骑了好几年，平时也没怎么洗过，乍一本看不来。

叶钦的烦躁来得莫名其妙，他不于自己在程非池中就是一个陌生人，又对自己的过分在意到慌张，陌生人有什么不好？难不成要拥个抱认个亲，让大家都知他们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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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钦还是不怎么信，他有后悔跟来了，觉得经不住撺掇跟了来的自己像个傻，扭脖四张望：“你们到底打算什么？别太过分了啊，小心引火上。”

赵跃拍了一他的肩膀，笑：“咱们阿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这回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