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灿的底真的非常好，又过了几天时间，他甚至可以床走一走了，他们会经常去住院外的公园，看绿草如茵。

天气渐渐炎，辛昙换上了轻薄的裙。她说：“夏天是不是要来了？”

“快了。我记得上个夏天你一直忙着实习名额的事，我们都没好好在一起，这个夏天得连带着去年的夏天补回来。”

午间的光透过树荫打斑驳的光影，打在辛昙的上，她的肤太白，让她看起来几乎成了透明。

听了祁灿说的话，辛昙没吭声，她缓缓的放开祁灿的手，往后退了三步，和祁灿保持在一个礼貌却疏离的距离，

“补不回来了。”辛昙轻声说：“阿灿，我们……”

“不补也没关系！”祁灿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他说：“反正我们会有好多个夏天，不缺这一个！”

“也不会有好多个夏天。阿灿，不要打断我说话，你知我要说什么，对吗？”辛昙的声音温柔而冷静。

祁灿沉默无言。

“阿灿，我们分手吧。”辛昙轻声说：“我不适合待在这里，这里不适合我，我要回到丧尸群中；相应的你也不适合跟我一起和丧尸生活在一起，你应该和人类待在一起。”

祁灿垂在侧的双拳握，他明白辛昙说的是事实，但：“不分！”

“这段时间来我的挣扎与不安你都看在里，你那么了解我，一定知我的想法。我特地等了这么久，给了你那么一段时间来接受。你应该已经认清，我们现在这样，已经不适合再在一起了。”

“昙昙！”祁灿说：“我是可以和你一起离开盛城的！我当初就是这样决定的，不是吗？”

“我知你可以。”辛昙平静的说：“可是人类与丧尸注定是天敌，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永宁岛，我们必须得正视这一个问题。阿灿，不要意气用事，你知的，这是我们必然的结局。”

祁灿或许察觉到了，辛昙这个决定最大的原因之一，是她在失控状态伤害了他。但辛昙没有说。

祁灿垂，半晌自嘲一笑，说：“是，你说的，我知，都是对的。昙昙，我们在人类与丧尸间不值一提。”

“但往后余生还有漫的时间，我们都会成。”辛昙接着说：“只不过以后，我是我，你是你。”

祁灿迫自己笑容，说：“我知，这才是正确的。昙昙，其实我后悔的，我们当初应该和郁嘉致岑梨留在永宁镇，我……”

“我累了。”辛昙打断了祁灿说的话：“我去休息。”

“好。”

在辛昙的影消失在祁灿前之后祁灿终于忍不住红了眶。他知，辛昙在转之时，眶也红了。

走到现在这一步，是他们都不想的。

他们都知，他们还彼此相着，但他们之间横亘了太多太多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人类与丧尸的份，还有很多很多，这份未曾被动摇，但现实却不容许他们此刻再在一起。

……

在提分手之后，辛昙便打算明天早上就离开盛城。这段时间她虽然看起来很自由，但她依旧能受到对她的监视并未松懈，她早一离开，他们也能放心。

邵念英得知了他们分手非常不可置信，想来询问辛昙，却看她正在收拾行李，看起来上就要离开。

辛昙也的确是上就要离开。

得知这件事的邵念英立刻就告诉了祁灿，祁灿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他从病床上爬起来，不顾他还穿着病号服，便往外跑去。

这儿是私立医院，建在郊区，外面非常幽静空旷。他去的时候，辛昙正在和这段时间辛苦监视她的赵士官、庄士官别，看见了追来的他，她有些意外。

祁灿跑到了她面前，两位士官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将空间留给他们。

“我还没好！”祁灿脱而：“昙昙，不要走！”

他们曾说过要朝朝暮暮，久久，但此刻祁灿却只能无助的用“我还没好”来挽留她。

辛昙笑了笑，然后说：“别闹了，我现在不走，盛城的时候天就要黑啦。”

祁灿非常不舍，因为他知这一别很有可能就是永别。辛昙的况糟糕，好一她会在同伴间生活去，坏一她就会在第三次昏迷袭来时再也醒不过来。

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他。

辛昙也想到了这一，她微微垂眸，轻声问：“阿灿，那把锁呢？”

那把小锁被祁灿当护符，串了红绳贴带着，挂在脖颈上。此刻辛昙问，他立刻拿了来，递到辛昙的手中。

辛昙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紫的卫衣，她接过心锁的时候，看见祁灿手腕上挂着的星星绳。她将兜帽摘了来，她的发已经变成了短发：“你手腕上那个，扔来吧。已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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