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末世之后，盛城事务全权需要上级审批。”

辛昙有些失望的表示理解，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攥了衣摆，等待林教授说话。

“我们从你的睛说起。”林教授指了指辛昙漂亮得不像话的红眸，放轻了声音温柔的说：“你的睛颜与你能够拥有锐的视觉有直接原因，是因为是梁芊在你注的血清起到了作用，改变了你的一分基因。”

“在血清的不断作用，你上的其他特征也在相继改善，所以你会渐渐褪去腐与青白肤，比其他的丧尸得到了更快的化。”

林教授说了，又好像没说。她说的这些，辛昙大概都知。

林教授接着说：“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研究可以确定梁芊的血清的确对你起了作用，但并不代表她由此的研究方向就是正确的，因为研究表明，S-S01血清只对你起作用。梁芊或许也察觉到了这一，对吗？”

辛昙颔首：“是的。”

“你同时存在了三质，一则是丧尸病毒，二则是S-S01血清。第三质非常特殊，是在特定的况与丧尸病毒中和形成的。这第三质不能由好坏定义，它是血清能够作用在你上的原因，也是你会陷昏死状态中的原因，更是你此刻如此虚弱甚至在渐渐恶化的原因。”

类似的话梁芊也说过，当时梁芊用“某未知的质”来定义这第三质，虽然现在林教授也同样不能用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它。

直到现在，林教授得的结论都与梁芊所告诉她的差不多。不过辛昙又察觉到了一：“您方才所说的那三原因前两我都能理解，但第三是因为什么？因为我那次受伤的缘故吗？”

“是。与你打斗的丧尸在你的描述中并不好对付，他抓伤了你，丧尸病毒从伤你的，破坏了你质的平衡，导致你陷虚弱状态。”

“如果我再注血清呢？”

“你现在的承受不住，如果不是非必要，那么我建议你不要这样。”

辛昙抿了抿，说：“您继续说。”

“我们现在要研究的就是“特定的况”究竟是哪“特定的况”。辛昙，你真的不记得有过特殊况发生吗？”

“您已经问过我了，梁芊也问过我，但我的确不记得有什么特殊。”

“现在已经确定了中和的质之一是丧尸病毒，那么就是在你变成丧尸之前或之后，到你注血清之前。这段时间我们再仔细捋一捋。”

辛昙颔首，然后认真回想，其实她在注血清之前的那段时间无非就是终日游前行，未曾停脚步，一切如常。

她想得久了，就忍不住站起来，慢慢的踱步，最后走到了窗前。窗半掩着，来的风有几丝冷意，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的同时，往外面。

黑暗不见底。

“这是几楼啊？”辛昙的手摁在窗台上，她用了很大的力，黑的手几乎都要被她扎破。

林教授回答：“六楼。”

辛昙喃喃：“我也住六楼……”

梁芊的话再一次映脑海中。

——妹妹，你被咬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比如说你也注了什么东西？

辛昙很清楚的记得她被咬的时候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她也没有注什么东西，但她却在意识不清的时候，失足从六楼摔了去。

理说，那时候，她就应该死了。

可是她没有死，而是变成了丧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丧尸病毒救了她。当她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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