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与人类最大的区别。

“嗯。”

祁灿看了厨房，只剩两包泡面了。他刚想将就着煮了，辛昙就说：“我想学，你教我。”

辛昙又摸了摸她嘴里的尖牙与放在侧的手，锋利的爪仿佛能够轻易撕碎一切。她终究还是和人类不一样的。

“我也喜。”

睡梦中的时间总是转瞬即逝，祁灿慢慢的睁开睛，耳边是大院中凌脚步的声音，是救援军在组织大院中的人撤退。同样，还有尚未停歇的雨声。

辛昙闻言，一怔，忍不住轻轻的回握住男友的手，心里有些难受。

“我们？”

她一都不贪心，只要维持现状就好了。

“那剩的半个小时，一起过吧。”

“嗯。”辛昙说：“我不跑，你乖乖睡觉。”

她慢慢的抬起手，附在了她的腹，受到上面的腐已经彻底褪去，大概要不了多久，她半的腐也能消失。

他又低去，辛昙还在熟睡。他女友睡着的样多乖啊，的睫，雪一般白皙的肤，极淡的，也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她角轻轻的抿着，脸颊边就有了酒窝。

他们还有路。

辛昙其实会煮泡面，但她总觉得自己煮得没有祁灿的好吃。

“如果能将陆啸救来是最好。”祁灿说着，看了一时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但天还黑着。他说：“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好累。”

祁灿梦呓一般，轻轻的说：“昙昙，其实我想过我也变成丧尸就好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无所顾忌的牵手、接吻……不过我也担心我和你不一样，变成没有理智的丧尸把你忘了就糟糕了。”

“当然。昙昙，你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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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同在床上躺，祁灿隔着辛昙手上重新上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辛昙自己就是丧尸，她对丧尸没有任何意见，但她却不愿意让祁灿变成丧尸。她垂眸，思考了好久该如何安抚祁灿，轻声说：“阿灿，你应该期待我会变得越来越好。希望尚存，我们都不要放弃。”

“我喜这个梦。”

祁灿低声的、温柔的问：“昙昙梦到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呀？一定是梦到我了对不对？”

然而……

祁灿闻言看了时间，刚好定格在十一半。他说：“还有半个小时第二天。”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我们。”

……

祁灿握住她的手，疲惫的声音低低的响起：“昙昙，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拉住你的手呢？不是隔着手，也不是隔着衣服的袖。”

不过也没关系。

了，最多等到黑夜散去，丧尸就会冲破防线一拥而。你必须得在这之前离开。我可以在几只丧尸的面前保护你，可我无法在外面那么多丧尸面前护住你。”

在听见祁灿声音的那一刻，辛昙就已经醒了。因为刚睡醒，她的声音绵绵的：“不是梦到“我”，我梦到了“我们”。”

“对了，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呀。我们是不是直接睡过去了？”

祁灿回答她：“你说的这些我都知，秦队正在组织幸存者撤退，我们可以在那时候离开这里去盛城。”

“嗯。”辛昙问：“只有我们俩去吗？”

辛昙看着熟睡的祁灿，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她低声说：“现在这样，已经很好啦。”

祁灿安静的听着，然后用手蹭掉她睫上的一颗珠。他心中慨万千，看似柔弱的辛昙，此时也有了庇佑他人的能力。甚至就在刚才，丧尸一拥而上之时，也是被辛昙吓退。

昙昙真的成了好多。

辛昙试图将手来，但祁灿不肯放。她无奈的说：“阿灿，不是累了吗？快休息。醒了还有一场恶仗要打呢。”

辛昙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她立刻。他们分别在卫生间洗漱换衣之后，便了楼，如今这幢楼已经就他们两个了。因为了很久的雨的关系，地面上有些积还蔓延到了一楼的大堂。

并非是因为这始终没有变得尖牙与爪，而是她面对这些异常平静的心。

辛昙想到这些，她在这一刻隐隐明白，她已经回不去了。

辛昙来时祁灿已经不知在防线上杀了多少只丧尸，此时好不容易能休息，疲惫一就涌了上来。

怀着好的期待，祁灿终于沉沉睡去，但辛昙却因为祁灿的话，久未眠。

“好。”

祁灿又说：“不过梦有什么意思，现在就是“我们”，才不需要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