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月里，他像是老了不少，从一个还算不错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即将踏棺材的老者。

被卢沿风这么一逗，他的心好了不少，便：“你这漂亮话说得好听，但朕也晓得，朕的，若非真的找到生不老之药，恐怕是熬不了太的时间了。”

卢沿风只垂着，没再继续开。

凌俞帝却继续说：“虽说这么多年，一直是老大来这个太，可他在京中毫无基，虽说在边关也算是立了战功，可到底没有老四的声望大，朕思来想去，却还是觉得，若要立嘱，当属老四最为合适，你觉得呢？”

卢沿风垂的瞳孔之中闪过一丝暗芒，嘴角却微微一翘，：“沿风与陛所见略同，不过……”

“不过什么？”凌俞帝看他一，“你大胆的说便是，你我二人，倒不用藏着掖着的，这些年你待朕如何，朕心中最是有数。”

“陛应当还记得那祯王？”

“祯王？”凌俞帝眉一皱，，“可是那勤国祯王？”

“正是。”卢沿风微微颔首，“陛既然记得那祯王，自然也记得当初勤国是突然境，且势如破竹，直接一连拿了好几座城池。微臣当时就觉察不对劲，陛您想，勤国这么多年一直是被咱们大恒压着打，怎么会突然有如神助般便将我们的城给破了？所以这段时日，微臣一直都在查这件事，谁曾想，还真被微臣查了东西。”

凌俞帝脸一整，神猛地一暗，：“你说。”

“勤国那，是得了我们大恒的兵防图。”卢沿风冷笑一声，，“拿到了兵防图，自然就知了我们大恒防守的弱在何，自然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桌上砚台猝然落了地，砸了一地墨，便似血迹一般染开来。

“是何人？”

“陛，您觉得还能是何人？”卢沿风冷声，“那祯王勾结我大恒皇，才拿了此兵防图。”

“是太？”凌俞帝眉皱起来。

卢沿风嘴角一勾，却是一声轻笑，：“陛，我们都猜错了。”

“最开始，微臣也认为是太，”卢沿风一字一顿的说到，“太与他是夫妻，若他们合作，自然理所应当。可后来微臣仔细一琢磨，便觉得不对，若当真是太，他又何苦自求去边关，更何况如今还接二连三的打胜仗？”

“直到有一日，微臣突然想到之前京都有一段时间，有人传过祯王与四皇的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