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问峥神逐渐变得戾，将这段一直掩埋至今的话和盘托：“这是闱秘闻，除了老和我们这些皇室中人，很少有人知灵氏死了之后之所以没有皇陵，是因为她与中侍卫私通被发现，而老儿为了面，这事儿自然不可能告知天，便赐了她一瓶毒酒。”

“后来……后来灵氏就死了。”殷问峥抬起，望向江棠舟，一字一顿的说到，“十六周岁那年，我意外得知娘亲的死并非意外，而是灵氏一直都有赏赐娘亲一些导致胎儿过大的药，这才导致娘亲去世。”

殷问峥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江棠舟的可见的放松来。

“我说你就信啊？”殷问峥也笑了，“不怕我骗你？”

江棠舟：“我只是在想，如果可以，我也定要让那些欺辱我的人都死无葬之地。”

殷问峥定定的看着他，江棠舟的眉轻皱起来，在灯光格外的明显。

殷问峥说：“是我。”

“可是……哈，”殷问峥冷笑一声，握住江棠舟的手，一字一顿的说到，“这世上也只有我知晓，灵氏本就没有和任何人私通。”

江棠舟说：“我不怕。”

“会的。”殷问峥说，“只要你愿意，我会陪你踏平勤国的每一寸土地。”

江棠舟笑了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百姓毕竟是无辜的。”

江棠舟脑里又闪过昨夜过的噩梦，顿了顿，才望向殷问峥询问：“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

江棠舟睡了这半月以来的唯一一个好觉，醒来时已经夕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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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问峥说得简单，但同为皇室中人，江棠舟能够同受，那样的一段日是怎样的暗。

江棠舟微微一怔，：“是你……”

“可要得到什么，必定会要付很多的。”殷问峥叹了气，用拇指轻轻蹭了蹭鼻尖上的那颗痣，说，“阿棠，你不要心。”

手背上突然覆盖住了一抹温，殷问峥心一，翻过手，扣住对方的掌心，这才继续说到：“跟了她之后，我便成了太，若是没占太的名分，还能混混日，得过且过，可我占了，所以成为了所有人的中钉中刺。尤其灵氏本就也不是我的亲生娘亲……”殷问峥低笑一声，“我也不太听她的话，所以爷常常受到她的欺辱，我大一些了，懂事了，她我吃潲桶里的东西时，我便使了个计策，寻到了老儿那里告了状，灵氏这才被罚，那之后我的日也才好过一些。”

“我知。”江棠舟说。

殷问峥的拇指停留在他的额间，认真的看着他。

折弯，“我还是被她过继去了。”

“什么？”

“麟城的万人坑……”耳边似乎环绕着那万人坑中的尖啸与血腥，江棠舟意识的绷着，张的望着殷问峥问，“也是你的吗？”

“不是。”

“骗便骗了，”江棠舟说，“你告诉我这么多的秘密，我不想辜负你对我的信任，所以不你说什么，我都愿意信你。”

殷问峥定定的望着他，在黑暗之中沉默了很久很久，才说：“我没有骗你。”

他握对方的手，继续问：“然后呢？”

殷问峥忍不住抬起手，拇指从对方的额间拂过，想压平那里的褶皱：“你怕我了？”

他的吐一浊气，终于一个极其真诚的笑容，说：“不是就好。”

而要熬过来，又是怎样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