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秒，伸手去碰自己之前的一枚棋时，却发现那里竟空了。

“一个人棋，不觉得无聊吗？”

殷问峥的声音响起来。

江棠舟愣了一瞬，问：“你何时来的？”

“看来你今日状态不好，”殷问峥将“车”往前一推，：“连我来都未曾听到。”

江棠舟问他：“你是来陪我棋的？”

“不然呢？”

江棠舟笑了笑，先是摸了一场上此刻的局势，接着推去一个“兵”。

殷问峥低笑一声，：“这是在无用功。”

江棠舟便：“你不也是在无用功？”

“我所的，怎能算是无用功？”

两人打了半天的哑谜。

江棠舟终于将“将”推了去，：“为什么要那么？”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殷问峥沉沉笑了两，，“我早就知，你听到这个消息时，必定能想到是我的。”

江棠舟：“这法未免有些太作了。”

“作不作的，有那么重要吗？”殷问峥虽然还笑着，神里却陡然生一丝森冷的寒意来，“他命人在箭上涂毒，难就不作？你可别忘了，那毒可是在你里走过一遭的。”

“……你，”江棠舟迟疑了一瞬，手放在棋上，却没有继续往走，“是因为我？”

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就好像得到了什么，却不敢确信那东西当真属于自己。

殷问峥坦然：“不然呢？”

江棠舟手中的棋久久都未曾落去。

黑暗中微弱的烛光上跃着，在江棠舟的中，能看到一团很模糊的光影，不断在前来回的波动。

江棠舟只能看着那团光影，过了很久很久才：“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殷问峥的语气不像是觉得有什么，只是很平淡的说到，“我的人被欺负了，我当然要以牙还牙以还的送回去，不是以什么方式，也不这方式是否作。”

他说完，便帮江棠舟将那枚棋落了去，然后自己又了一步：“你愣着什么？”

江棠舟摸了摸他的位置，自己又推了一颗，两人这般来回推拉了数，江棠舟终于又开了：“朝中形势千变万化，诡谲难寻，你份特别，本该以隐忍为重，顾全大局。”他顿了顿，才压低声音，说最后一句话，“我看得来，你想坐上那个位置。”

这句话，江棠舟的脑海里想过无数次，却从未说过。

因为他始终不想掺和恒国朝堂之事，一个勤国已经够他受的了，若是再多一个恒国，他会活得更累。

他当初之所以选择和殷问峥这个易，也是因为殷问峥说过，可以护他不卷恒国纷争之中。

虽然这几个月来，他或多或少的还是卷去了，但殷问峥的确一直都信守着自己的承诺，从始至终都护着他。

“那你觉得……”殷问峥用“象”将了江棠舟的军，嘴角一弯，一抹笑容来，“我应该怎么？”

“太棋都赢得了我，想来与人斗争，也不会输。”江棠舟又往后退了一步。

就好像他好不容易伸来的柔角，又碰到了什么让他害怕的事，再度缩了回去。

殷问峥又笑了两声，：“凌与锦不过是个脓包，不足为惧，那凌询钦虽然有些心，但背地里不知晓了多少腌臜事，随便一件起来，也能要了他的脑袋。”

这算是两人有际后，殷问峥第一次和他底。

江棠舟知，殷问峥此人看似随意，实则心机沉，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他愿意跟自己说这样的话，就代表他已经觉得自己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所以江棠舟不想也不好再沉默，便微微颔首：“我与你想法一般。”

殷问峥叹了气，挑眉继续：“唯一能够威胁到我的，不过一个凌应翀。要绊倒他，所需思量之事实在太多。”

江棠舟便：“譬如说你们恒国的边关，没了他，便是不行的。”

殷问峥轻拍江棠舟的肩膀：“英雄所见略同。”

江棠舟便反问：“你同我说这么多，就不怕我是个勤贼？”他语气里多少有调侃的意思。

“你还记仇的嘛。”殷问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若是怕，又岂会同你说这么多？”

江棠舟笑了笑没说话。

“不过我知，你对我仍有诸多戒备，”殷问峥，“但没关系，有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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