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觉了。

江棠舟叹了气，将心那被堵住的压抑觉又压回去，：“我们先回去吧。”

“——且慢！”

突然响起来的声音让江棠舟步伐猛然顿住，随之而来的是好不容易压回去的气，瞬间又冒了。

江棠舟拧眉又要往前，另一只手却猛地被殷问峥给拽住了。

江棠舟甩了一，没甩掉。

殷问峥拽得死：“你成天在屋里待着有什么意思啊。”

江棠舟面无表：“我在哪里待着，应当和太没有太大的系。”

“哪里没有关系？！”殷问峥着脸凑上去，脸比谁也厚，“你站着的是我太府的地盘，你人也是我太的……咳，”看到江棠舟的脸微变，殷问峥识趣的换了个说法，“至少在外人看来，你也是我的人，难不成我还不着你吗？”

江棠舟还在生刚才那一波的气——尽他自己都没想通自己为何生气，不过他还是抿着嘴说到：“太，我有些疲乏，只想回去歇着。”

殷问峥直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掰着他的转了个大圈，半推搡着往外走：“我歉，我歉，我错了还不成么，方才不应该说那般的话戳你的伤心事，不如这样……你来京都这么久了，应该还没去逛过吧？我请你去好好地逛上一逛，你想吃什么任你，如何？”

江棠舟了眉：“什么伤心事？”

殷问峥用肩撞他一：“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告诉第三人。”

江棠舟：“……？”

殷问峥也没去过问江棠舟自己的猜测到底是否属实，只是兀自把“不举”这个名在了江棠舟的脑袋上，江棠舟听得一雾，也不晓得对方到底在说什么“秘密”。

结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殷问峥所谓的要请他吃好吃的那家酒楼了。

江棠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生气呢。

他的眉又皱起来——一秒，眉间却有一只手轻轻抚平了那个“川”字，殷问峥的声音也响起来：“阿棠，你老是这般皱着眉，小心了皱纹。”

江棠舟有些不自在的避开他的手，低假装饮茶：“便了。”

“你还在生气呢？”殷问峥好笑的看着他别扭的模样，玉笛轻轻敲在桌沿，语气多了几分认真，“我是认真同你歉的，方才千不该万不该说要推个人给你，次再不会有这般的事儿了，我也会尽量让那些人儿少些在你前面打转，可好？”

“……我没生气。”江棠舟饮了茶，一脸平淡的答复，“你想多了。”

听雨盯着她家主的后背，肯定的了——是了，现在没刚才那么气了，至少松弛了些。

殷问峥便笑：“若是我想多了便好，若你是真的生气了，今日为了歉，你且叫我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肯原谅我。”

江棠舟愣怔了一瞬，才垂：“菜吧。”

听雨赞同的了，看到她家主的背脊彻底松弛了——还真是好哄。

殷问峥帮着忙布菜，将那些个自己觉得好吃的全都堆到江棠舟的前去：“这个好吃，虽是兔，却一也不柴，我最好天酒楼的这一煸兔了，每每想到便唾沫生津，来，阿棠，你尝尝……”

殷问峥不仅布菜，还夹了一筷，直接送到了江棠舟的嘴边。

江棠舟意识的咬了肚，微的薄过筷尖，白皙的牙齿轻轻咬住一，然后将兔吞肚里。

殷问峥盯着他的嘴看了会儿，才问：“如何？”

“好吃。”江棠舟对丝毫不吝于赞扬。

殷问峥也夹了一筷兔，往嘴里送的瞬间脑海里突然闪过方才江棠舟的红白齿——他清了清嗓，这才一咬，抬起，正好对上江棠舟那双灰瞳，还有浸在之中的血痣。

分明无光，却是有光。

殷问峥住筷，尖抵住自己的上颚，有些糊不清的说到：“这家酒楼，是整个京都味最好的一家，到了正午时候，还会有说书先生来上几段，在这里待着很是惬意。”

说曹，曹到。这殷问峥刚落了尾音，那边说书先生便粉墨登场了，二楼不少客的目光都被引过去。

江棠舟也听到了动静，循着声音往那望。

他望着台上，却不知殷问峥着筷仍望着他鼻上的那颗血痣。

直到说书先生开始讲：“却说半年之前，那不败将军方胜了勤国，这一胜仗可是将那勤贼打得——”

江棠舟拧起眉，突然就没了兴趣。

他收回视线，问殷问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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