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走到台，他的电脑设置为屏幕常亮，因此桌面上还开着尚未完成的文档。

他把抱着的夏凉被扔到沙发上，“晚安。”

许知从衣柜里拿两同款不同的衣服，一回就看到周牧已经解了睡袍，正坐在床上看着他。

“早上好。”周牧放半抬着的胳膊，跟许知打了个招呼。

“知了。”许知应了一声。

比如，“周牧取向不明”，或者“饭量大，需要两碗粥”。

“嗯，”许知，上打量了周牧几，确认了周牧确实还在，“我换衣服。”

“许知！”周牧在外面喊，“温医生开的药还在我这里。”

周牧，“我在客厅等你。”

猛然间跟周牧离得这么近，许知吓得一就清醒了。

7月11日关于周牧的记载可以有很多，比如，“周牧没有预兆的现在许知床上，吓得许知焦虑症差发作”。

许知听见了，但是没有理。

许知张了张嘴，很不自在地说，“但既然你来了，可能就不完全一致了。”

“你是有什么暴癖吗？”许知很大声的质问周牧。

然后又逃回到卧室里。

他前额的发还着，垂来在鼻梁中形成一小片影，许知看不清他的表。

许知拿起电脑坐到凉椅里，开始思考着这份文档建立的意义。

Doc1:7月11日，周牧让许知的心变快了。

第8章 Doc2.加速装置

他条件反的顿住了脚步，上半向后仰了仰，周牧伸手虚扶了他一把。

外面已经很黑了，客厅里开了一盏落地灯，就放在沙发的对面，周牧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黄的灯光里。

他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意识才回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周牧还在不在。

“温医生让今天去拿报告，”周牧说，“我准备叫你起床的。”

“来吧，” 许知说，“我拿新衣服给你。”

周牧的意思是取向与人设大纲不一致，还是“没有喜的人”不一致，许知没有问。

即便是吃了药，许知的生钟也没有被影响，他仍旧在第二天早上十准时醒来。

周牧抬看着许知，瞳孔不见底，有些温柔又有些危险。

卧室的每样陈设都与昨天的一致，周牧依旧走到床边坐，等着许知给他拿衣服。

比如，“周牧今天了大大小小12项检查”。

”

还是光着。

他急急忙忙地床，然后一卧室门就看到了正准备敲门的周牧。

许知将文档保存关闭，文档自动命名为Doc1。

“嗯，”周牧这次回答的很快，他很轻松的看着许知笑了一声，“我觉得也是。”

“不是，”周牧摇摇，顺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反正你都见过了不是吗？”

“许知？”周牧在门停住，跟他说，“药给你拿过来了。”

许知想，如果哪天周牧又突然消失了，这些文档最起码可以留个念想，虽然周牧是个大麻烦，但毕竟人不坏，不是吗？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一行字。

冷的五官被弱化，看起来很平易近人。

周牧还穿着许知昨天拿给他的睡袍，听了这话就跟着许知走卧室，许知是个生活细节上很严谨的人，有轻微的整理癖好。

“我是这样写的。”许知呆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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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药劲没过，他有些昏沉，像喝醉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