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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镇平也骂不什么东西来了，恨铁不成钢地叹了气，对家说：“就这样让他跪半个时辰，看着，他别让他离开一步。”

家答应。

徐致远听见脚步声渐渐通往楼上，想要自嘲地笑一笑，却连嘴角都提不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家想要提醒他，但门外似乎来了什么人，于是他去一趟，没一会功夫就回来，对跪着不动的徐致远：“少爷，起来歇歇吧。”

膝盖麻得没什么知觉，徐致远到沙发上躺了一会儿，问：“刚才是什么人？”

“没事。”

“您不用瞒着我。”

家资质老，认识的人和消息门也多，叹一气：“是工局廖德的夫人，自从在家门见到廖大人惨死的尸，神就了问题，人都说她疯了…… 可还是能正常说话的。”

徐致远蹙眉，拖着发麻的蹒跚一步，走到窗边，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巧合此真当玄乎非常——他从监狱回来时今天撞到那女人便是廖夫人。

徐致远问：“她来我们家什么？”

“不知，我问过夫人，她也没和廖夫人有什么约会。” 家，“在廖大人死之前我们两家并无联系，反倒是这几日廖夫人来拜访得勤，加上今天是第三次了，可她到了门也不来，只问主人在家吗，我说完她就走了…… 看样是真的有疯。”

徐致远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回想着廖夫人在工局门急切地张望，背后总有些不好的预。

果真，他猜测得没错——傍晚时分，他在自家后院的栅栏墙外的老地方，见到了前来报信的冬以柏。

冬以柏双手抓着生锈的铁杆，轻声喊：“姓徐的！徐致远！”

徐致远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声音，翻楼，赶过去：“怎么了。”

“你一定要跟俞尧说……” 他好像是跑着过来的，声音里带着些气吁吁，他，“让他提防廖德他老婆。”

他这一醒，让徐致远的心中吊起了块大石，说：“什么？”

“我爹前些日他经常见她，我本来觉得没什么，廖叔生前和他本来就是常见面的好友……” 冬以柏，“…… 但是你知吗？那女人疯了。”

“知。”

“我今天才偷听到老家和我爹的谈话，他们给那女疯洗脑说…… 是俞尧杀了廖叔！他们要教唆她去找俞尧报仇。”

徐致远脸沉来，手劲没有控制住，掰一块铁锈在手心捻成碎末，他骂：“……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