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棠想什么，借自己的手除掉廖德？

反正他跟来的目的肯定与 “保证自己顾客的安全” 大相径。

念棠：“他欠了我的账没还。”

廖德笑问：“是什么账？”

“睡完我跑了，” 念棠淡然，“不说这个，让廖大人笑话。”

徐致远：“……”

廖德瞪着不可思议的珠，：“念老板居然还能让人欠这账。”

“呸…… 这个吴院就是负心汉，” 边伺候的人忍不住。

“就是，念老板和他了很久，本来都定决心和他好了，可他不同意，一边什么表示都没有，一边又舍不得念老板的。睡完了又跑得一消息都没有，”

有人唾，“你们这些男人都这样。”

廖德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我，我何时亏待过你们？” 廖德搂着念棠的腰，笑，“照念老板这睚眦必报的，定是要把那吴院碎尸万段了。”

念棠不语。

廖德的动手动脚更加大胆了些，他轻声：“那念老板见到现在的他肯定很快活了，他在牢里被我们审着，断了指打折了手脚，他又自己咬烂了。后来脑还被打坏了。” 廖德语气平常得就像捻了只蚂蚁，他，“本来留着他家人就是静观其变，但他那妹妹似乎连他哥哥什么都不知，到声张闹事，再留着她就要坏事了。”

念棠沉默了半天，才说：“哦…… 他是什么的？”

“这个不能跟念老板说，” 廖德朝他脸上呼了一酒气，“本来他的事也应该保密的。但吴现在已经毫无用地咽气了，说来让念老板兴兴也无妨。” 廖德笑，“今天晚上抓了他的妹妹，念老板倒是可以用那小丫解气。”

念棠脸上的神让人看不透，他拖着腔：“哪儿那么容易啊，金吉瑞不是还护着那小姑娘吗。”

“金吉瑞？念老板知的还多，” 期间几杯酒肚，酒意又得他无遮拦起来，“当初就是那老狐狸跟我卖的吴院，他哪是真心护着那小丫的？”

徐致远在一旁攥了拳，怒火在膛里积攒着。又不由地背后起了一层冷汗，担心起参宴的吴桐秋来——她现在手无寸铁，边只有傅书白陪着。

……

一个侍从敲了敲门，寺山说了声请。

侍从有些忌惮地瞥了一对面的俞尧，寺山用外文说了声没关系，二人便用日语起来。

“那个小女孩在宴会开到一半时，趁金吉瑞不在，溜走了。”

“什么，” 寺山转看着他，皱眉，“连这事都不好还要跟我报告？这件事不是廖和金一同负责的吗，去找廖去。”

侍从额冒汗：“廖大人的房间外有人守着不让，大概是正在……”

“这个令智昏的废，等之后在跟他算账，” 寺山呼一气，，“现在去把追到那女孩，不用留活，把尸沉河里。”

俞尧端正地坐着，继续佯装听不懂，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忍不住微微蜷起来。

“已经派人去追了，只是她的边还有一个男孩。她中途离开宴会就是这个男孩教唆的，” 侍从沉声音来，“之前跟踪她时，便查他和这个男孩走得很近…… 我们猜想应该是吴或者同袍会的线人，用不用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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