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地想到了谢凝白，我不禁开始为自己到可笑，抬手止住他的动作，我说：“博士跟我说了，电击的事。”

将小石儿一号到五号依次排开，它们的形似磐石，但它们的神韵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我想象中“王”的影。

“不是之前已经说过了……”我攥拳，企图理论。

这是“小石儿五号”，大概是意识到分别时间将近了吧，最近我格外沉溺于制造与磐石形态相近的械甲。

我到有些可笑，同时也有些狼狈挫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蹙起眉：“没哭，灯光晃到睛了。”我说，同时又觉得这话实在矫。

这也就意味着我将跟谢冬荣分离了。

我凝视着谢冬荣，那些残忍的、他因电击而受苦的模样，也忽然间消失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很平常的那些……”我脑很，一时之间甚至不知该说什么，然而谢冬荣却坐在我边，抬手抚住了我的，一刻，我与他碧蓝的眸对视了，我看见他有一刻的动容：“怎么哭了？”他问。

谢冬荣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带着些不自然，低，他说：“也是不久前才决定的，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

他说：“阿树，我觉得我是喜你的，等我……就知了……”

我到羞愧，只坐在距离他约摸三米远的地方，静默地凝视着手中的半成品。

没想好怎么跟我说？那一刻我觉得十分可笑，原来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跟我商量，而是自己决定后再通知我吗？

果然，人就是容易估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

而他却将我定义为一副枷锁，一伤疤，无论我如何努力试图将之扭转，都是可笑的无用功。

也许在他看来，我是理解了他。

我将他定为自己的命中人，矢志不渝。

他拒绝接近我，神闪躲，带着些崩溃的绪。

老爷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几乎是魇住了我，那个最终自杀的王，每天都会在我梦里走一遭。

也是，毕竟放生磐石的地方，与母舰所停靠的地方不在一起。

母舰果然是即将抵达阿穆特星了，第二天我们收到通知，说要我们接受飞离母舰的模拟训练。

我曾向他解释过的，但很遗憾，他从来没有听去，人总是认定他们一开始所认定的事。

谢冬荣抱住了我，吻了吻我的睛。

算了时间，那个时候“电击治疗”应当已经结束，就算我不在母舰上，估摸着也对谢冬荣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心不好？”谢冬荣贴过来，有时我绪低落的时候他就会这么，显得非常温柔，“今天的确有忙，说话的时候就稍微急躁了一些……以前你也不介意啊，怎么？”他摸了摸我的脸，带着儿哄人的架势，平时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觉就像……就像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女生？

很不争气地，我哭了。但仔细一想，我又什么时候争气过呢？

那天晚上的事，自然，磐石是看见了。

再加上王跟谢冬荣的联系……

我抓住窗帘，企图将来自于窗外的视线隔绝。

“陶树，你好像把这层纽带看得很重要，但对我而言其实并不是这样的。”谢冬荣凝视着我，表是严肃且认真的。

但我又有哪一刻不知他呢？我唯一不知的，只是他扭看看我的时间罢了。

事后，谢冬荣将我圈在怀里，握住我的手，要我在他去接受电击治疗的那一天，陪着他一起到病房外。

我能明白他的意思，一直以来，他都认为那些没我不行的后遗症是一条死死捆住他的锁链，他迫不及待地想挣开它，我知的。

可我却并非是他所想的那样，企图用这层因素捆绑他，让他无法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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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疲惫，其实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听觉已经模糊了。

而谢冬荣却生生将那可怜的帘布扯了来，盖在我上，发疯一般，狠狠用力，用自己的鞭打着我，由而外。

就像他，就像我自己。

我仅仅是不希望他去承受被电穿过的苦而已。

看着他透着冷漠的睛，忽然间，我哑无言。

沿，逆着灯光仰视他有些晃，前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我低。

这天晚上，在这个狭小的房间，我和谢冬荣了一次又一次。

“……也好。”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勒住我咽的事忽然间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