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还小心翼翼的，生怕人家不开心了，受委屈了。

到底还是他行太浅，实在斗不过这只千年老狐狸。

他咬牙切齿地扭过，嘴里骂骂咧咧地小声嘀咕起来。

陈志清抬手掐住他的颌，警告他：“再骂小心你的。”

他这才心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

陈志清自此就和他在黄浦江畔的酒店里住了来，晚上他们总是折腾到很晚，第二天睁开时往往就是午了。

简单吃完午饭后他会坐到落地窗前的椅上看剧本，陈志清便坐在他旁理公司的事务，陈志清有一个上海人普遍都有的习惯，喝咖啡，而且几乎不怎么加糖，又苦又的咖啡味他闻到就要皱眉，更别提喝了，他喜喝可乐，雪碧和一切碳酸饮料，偏偏陈志清却不让他喝。

“碳酸饮料不仅毫无营养，会让你胖肤变差，” 陈志清端起咖啡杯幽幽地看了他一，“并且还会杀。”

他拿着可乐的手一抖，这才不不愿地放了去。

他们共的这段时间往往会很安静，他拿着一只荧光笔一边看剧本一边将重戏划来，他看得很认真，几乎一句话都不说，陈志清也不声，静静地坐在他旁边一边喝咖啡一边翻看各报表。

其实他没想到陈志清会陪他在这里住来，他以为又会像以前一样，完就将他扔到酒店里，十天半个月后想起他来了，再过来找他。

陈志清能留来，他很开心，藏都藏不住的开心，角眉梢都是笑意。

《渔里》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上海，剧里的人都是上海人，因此偶尔会现一两句上海话的台词，他看不懂，也不知该怎么读，便会皱着眉向陈志清求助。

陈志清会一句一句地读给他听，再逐字逐句地将意思翻译来，陈志清说上海话时音调会比说普通话时要，呢呢喃喃的，有独特的韵味，总之十分好听。

往往听着听着他就忍不住扑到陈志清怀里，勾着陈志清的脖说：“你再说两句给我听听。”

陈志清放手中的报表抱住他的腰，低细细看他，漂亮年轻的小人儿，角眉梢都是被纵容来的喜悦，喜写在里，期待也写在里，一切都是透彻明媚的，叫人移不开。

陈志清凑近他，在他上落一个吻，轻轻地说了一句：“吾切侬。”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他看着陈志清问。

陈志清笑了笑，掐了一把他的，“你太重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