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绮玉嘴角动了动，扯一抹笑。

……

握了手中的剑，棺中躺着的人全无生息，程绮玉闭了闭，“封棺。”

沉重的棺木合上了，也隔绝了程绮玉的视线。

转过，院中站着的，是昔日跟着她在战场上厮杀的将士们，如今，他们依旧站在一起。

“阿兄，该启程了。”

冰冷的雨打在脸上，糊了睛，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看见这阵仗，自动退至一旁。

泥土一的掩埋了漆黑的棺木，仿佛昨日才见过的人，今日便成了一抷黄土。

原来人到最后，终究不过黄土白骨。

程绮玉剑，指向上空，“今日，程氏绮玉在此送兄亡灵回，望漫天鬼神行个方便，若有拦者，遇鬼灭鬼，遇神弑神。”

一惊雷划过天际，观尘镜中，程绮玉的神决然，白启终究还是不忍心再看去，将脸别了过去，“她的魂魄可是全了？”

“看这况，三魂七魄是归了。”

“多谢帝君相助之恩。”白启对着对面的人行了一礼。

对面的人摆摆手，“我也只是受了故人之托罢了，这小忙，算不得什么，不过本君倒是好奇，你托了凡，是如何还记得之前的事？”

“也是意外之故，先前遇见一只会眠的猫妖，他想眠与我，却不想唤醒了我的记忆。”

“原是如此，时候也不早了，你也该去回了，不过这回，可不能再了差了。”

“是。”

看白启言又止的模样，那人一挥手，将白启送了回，“故人不愿透姓名，吾也不能言。”

转又看了看观尘镜中的程绮玉，“这，与她阿娘还真是像。”

……

南祈来势汹汹，北渝这边也派了人，可折损严重，那派去的将军当场被活捉了，被挂在城墙上，南祈那边耀武扬威的。

文武百官急得跟什么似的，开始推荐自己觉得可行的人，最后不知谁说了句，“臣觉得程绮玉可行。”

周围瞬间安静了，然后纷纷后退了一步，给那个敢于言的壮士让了位置。

那人看了看四周，脆心一横豁去了，“启禀陛，臣觉得，程绮玉可行。”

小皇帝看了一边的容屾，近日皇叔都是这样，整个人呆愣愣的，很少说话。

“陛……”

“好了，卿之所言，朕亦有同，朕也觉得，可派程绮玉前往。”

那些老臣立跪了，直呼，“陛，此事万万不可。”

“卿等担心朕知晓，可卿等亦知晓，尔等所荐之人本不堪大任，唯有程绮玉可用。”

“陛——”

“朕意已决，卿等不必再劝，立刻宣旨，封程绮玉为骠骑大将军，立刻带人前往通城。”

程绮玉接圣旨，随手扔在了一边，这里空的，李静就现在旁边，一动都不敢动。她是偷跑来的，听到陛让大将军带兵收复城池，她就赶过来了。

“大将军，您……”

“我会去的。”

“哦。”

气氛很是沉默，李静都觉得自己要待不去了，之前的大将军到哪里都是一副笑脸，甚至还一副吊儿郎当毫不正经的样，可是现在的样却更让人看了心里难受。

程绮玉站了起来，“我阿爷阿爹姨夫都是死在战场上，我要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不过，我死后，可能连他们的名声都搞臭了，一代忠臣良将，可能要背负永远的骂名了，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上辈了什么缺德事，碰上我这个惹事。”

“不是这样的大将军，你……”

“哪样？难你认为杀皇里要弑君是对的？”

“当然不对，可是……”

“可是我确实唯一一个活到现在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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