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绮玉推了推他，“喂，起来了。”

“走了，去哪儿了？回十六巷了？”

阿生看了一会儿，“郎君，大将军不会石化了吧？”

不止阿生，徐缙的屋前，程家和老许都躺在那里。程绮玉伸手推了一房门，徐缙就坐在椅上，安静的好像睡着了一样。

程绮玉蹲在他边，伸双手合上他的。

“我在冥想。”

这二人收拾收拾东西便告别了，程绮玉还是抱着剑发呆，两人互相看了一，还是行了礼了别，“小师姑，我们走了。”

“我知，可我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我就剩这一个亲人了，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伤他。”

程绮玉手握在剑柄上，冷声，“让开。”

程绮玉一路拼杀到御书房门前，她何曾想过，有一日她的剑会对着自己人，可是她更没有想过，她效忠的君王居然连她最后一个亲人都不放过。

一来一回半月有余，时间说不，说短不短，程绮玉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半月，她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徐缙的脑袋一歪到一边去了，程绮玉憋了很久的泪就那么来了。

“啊？他们？”

“不用了，你别忘了，你是摄政王。”

脚边，是贴金轴的圣旨。

院中，阿生的尸以一扭曲的姿势躺在那里，被一摊鲜血染红，他的睛还睁着。

“只是有他们现的踪迹，也有可能是放来的假消息。”

“那我陪你一起去。”

“大将军，您刚才……”

……

又看了看徐缙，“那师伯，我也走了。”

快加鞭赶到澧州，寻着容屾给的线索，天星余孽倒是没找到，但是找到了一条线索，程绮玉又往回赶。

“放心吧，还没人能伤得了我。”

“说了你也不懂，哎，风破小郎君呢？叫他给我碗汤饼，不是我说你，人家手艺可比你好多了。”

程绮玉了拳，一步一步，走了去。

人都走了，程绮玉也没想太多，走就走罢。她关心的还是毒之人是谁，要让她找来，她非用破云把他成个窟窿不可。

“好，不怎么样，安危要。”

门，金吾卫举着手里的矛对着程绮玉，领的还试图说服她，“大将军，您还是先冷静一些吧，您可要知，这可是要杀的。”

领的见劝不了她，一扬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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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走一步，上的伤都在痛，可是痛的过心吗？

“他们走了。”

“他们要去游历江湖。”徐缙解释。

此刻这门却半开着，门上还有被撞过的痕迹。

“嗯。”

她站在康宁伯府的门，怎么迈不开步，她甚少走正门的，虽然两家是邻居，但一家孤男，一家寡女。要走的话，要么是翻墙，要么是走那小门，她已经好久没走过这门了。

当日程绮玉就去了澧州，只匆匆代了阿生几句就离开了，那时徐缙还在睡觉，虽解了毒，但他弱，需要休息。

程绮玉决定亲自去捉拿那些余孽。

徐缙笑着摇摇，向阿生要了一些银，直接就向程绮玉扔过去，还没碰到人，程绮玉伸手就接住了，“谢了。”

不过三日，容屾那边就给了一条消息，澧州城现了天星余孽的踪迹。

“冥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