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知的这些，都是她在鬼魂时，那些老鬼讲的。不过依程绮玉自己的看法，这北太帝君可能是太过丑陋，所以心里扭曲了。

顺手摸起了桌上的一块砚台，冲着画砸过去，嘴里还骂着，“胚。”

用力过猛，腰上挂的珠一断掉了。就到了桌底，程绮玉就爬到桌去捡。

而另一边，北太帝君正在听着判官的汇报，“君上，这凤皇陛在凡间的寿早已尽，属也不知她现在为何还活着？据索命的鬼差来报，说当时凤皇陛的里的魂魄残缺。还有，现今凤皇陛的里的魂魄，生死簿上也没有记载，可能，可能现今这个并不是……”

有什么东西飞到了冥君的面前，还砸到了他的额，一女声传了过来，“胚。”

判官的低的不能再低了，心里一直念叨，“君上，小的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哦。”

北太帝君大手一挥，一光化屏障，很轻易的能看见刚才书房的景，里面并没有人，那刚才……

“好了，去吧。”

判官如释重负，小跑着就溜了。大神打架，小鬼遭殃，他不要遭殃的小鬼啊。

北太帝君又看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只好把屏障撤了。这边刚撤，那边程绮玉就着珠站了起来，嘴里念叨，“啊，看你往哪里，还不让我给抓住了。”

刚要走，一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东西，那一打的纸就那么飘落来。果然，这地方来不得，看看，她不就倒霉了。

心里问候这容屾的祖宗，一边捡起地上的画，刚拿起第一章她就愣住了，这，这画上……又翻了第二、第三……把所有的画都翻完了，除了一张画，其余的画上都画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她。

可又不是她。

第六章

还有那唯一一张，上面画着一颗古树，至于有多古就不知了，但是总给她一熟悉的觉，恍惚间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见过，可这么古老的树，如果见过，就不应该忘记。

回了神，收了画就赶溜了。

程绮玉一次觉得有些怅然，躺在床上回想她这些年来的生活。

其实这并不是她的生活，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她没有名字，她就是个孤魂野鬼，一个人孤零零的在世上飘着，大约有一百年，还是五百年的，她也不记得了。

时间对她来说，本没有任何的用，她会见到很多的鬼魂，可没过多久，他们不是在人间滞留太久魂飞魄散了，就是去冥界投胎了。

她也想过去投胎，可她本就去不了。她只好在世上游。

过了山川大河，见识了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