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想了想，认真回答：“也不是不信，只是……大神离我太远了。”

莲沛：“大神嘛……很好说话的，你不会冲撞到他的。因为他俊无双，玉树临风，宇不凡，灵力厚，无人能敌，心怀天，心系苍生，恢宏大度，无所不知……”

莲沛：“那是为何……”

牧月苦笑：“可能因为我……我不信大神吧……”

牧月微微笑：“你确实很崇敬大神。”

这是实话，俗世凡人万万千，莲沛不可能每一个都顾及到，他只能保护世人不受邪祟伤害，尽可能帮助人们安居乐业，各人有各人的因果，他不能过多涉。

莲沛摸摸鼻：“啊，对，他告诉我的。”

他拿一个竹编的小蜻蜓把玩起来，随说：“这些好玩的……咳！那个、大神觉得好玩的，就不用归类了，我挑一挑，给他送去。”

莲沛把酒壶往一堆陶壶、瓷罐里一扔：“酒壶也是壶，跟他们放在一起。”他指着另一堆工的丝绸刺绣品、漆、银说，“归类用不着这么细，我教你，把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归在一类，这些能用的归在一类，还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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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小纪神官告诉你的吗？”

牧月稳住心神：“嗯，我想把它和这几个金簪、金勺放在一起……”

他把自己大肆夸奖了一番，朝着牧月得意地挑挑眉：“怎么样？”

“你为什么不信？”他忍不住想知，问觉得自己好像有卑微。

样。

牧月：“不是兴趣，只是怕到时候不小心冲撞了大神。”

“……”莲沛作为大神从来不要求别人来信奉自己，他也从来没把凡人的信奉看得很重，颇有“信不信”的意思。但是突然听到牧月当面这么说，心里莫名其妙地难受了一。

莲沛揽着自己喜的东西：“怎么？对大神兴趣？”

“只有这样吗？”莲沛觉得没意思，换了个话题，“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前几天不是刚差被人活祭了邪祟吗？怎么又被当成供品扔里了？”命运也忒多舛了些吧。

这归类库的方法倒是闻所未闻，不过大神或许和百姓和君主都不同，黄白之只能算是最低级的供品。

牧月叹气：“这事怪不得别人，是我对国主言不逊在先。”

他从供品里又翻一个灯来，一看就是小女孩儿祈求姻缘放的，里面还有个纸条。

“你对大神很了解？”牧月一边归类一边和他攀谈起来，“能不能跟我说说大神是什么样的人？”

牧月没有发现莲沛不太对劲，继续说：“我们只是凡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努力生活，事事都依赖大神的庇佑，未免有些松懈和消极，我这么对国主说了，他自然觉得我在讽刺他……说我对大神不恭，要拿我祭神……”

牧月：“……况且事事都求神，大神就太辛苦了，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但我知他是个好神，起码我们没

莲沛，突然没那么难受了，反而对他生一惺惺相惜的觉来。

牧月：“国主明白，他现在只信奉大神，大宗伯和其他大臣们都松了气。”

莲沛：“就因为这个？你们国主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那个神女不过是个邪祟吗？”他分一力找国主的因果，想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