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叶空不自觉直了后背，正襟危坐，把在脑海里演练过无数遍的教育台词背来：“首先，男人肚里无数的小蝌蚪，叫；女人的肚里呢，有个可的小细胞，叫卵。有一天，小们要比赛游泳，游泳得了第一名的小能得到一个最珍贵的奖品，就是这个可的小卵，所以，所有的小都很努力，发誓要赢过其他的小……”

菲苗认认真真地听着，菲芽叼着糖：“那你跟小莲，你们互相打架吗？打群架？打赢了也没有奖品，怎么办？”

莲沛伸手揽住叶空的肩膀：“男朋友？”

他把之事说了来，反倒比藏着掖着要舒服多了，本来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大新虽然不理解，但是知这事是人家的隐私，不能随便问的，想捂住菲芽的嘴，但是叶空笑着说：“不要，大新。芽儿，你的问题很好。我们和你们的父母不一样，我们是同恋人。虽然说不一样，但其实也是一样的，我们之间的也是。等你们大，也会遇到，经历。这件事本质上与别无关，能遇到心的人，结成伴侣，是很幸运的事。”

叶空把人推开，红着脸忿忿地抹了把嘴：“老师明明是被他吻的！”

苗纳闷：“凭什么？”他看莲沛大人瞪他，赶换个问法：“为、为什么？”

叶空：“对，我们是伴侣。”

莲沛扳着他的肩把他转过来，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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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芽：“你俩都是男的。”

“小空老师，怎么生孩？”菲芽问。

菲苗看见了，咯咯笑着：“老师吃小莲哥哥。”

“先不说我和小莲，我们俩没法生孩，咱们不是在说怎么生孩吗？”

叶空：“谁是你老婆！苗别听他瞎说。”他把菲苗抱到上，亲了亲他的脸，“老师也喜苗，但是老师对小莲和苗的喜是不一样的，所以老师可以亲苗的脸，但不会亲嘴。接吻是要和心的人的事。”

大狸嘴：“这有什么？都说我们野兽只会为了生存繁衍，你们比我们还注重这些，你们人类好麻烦啊！”

苗：“我也喜老师。”说着就嘟着嘴扑了过来。

叶空笑：“反正他们过一阵就忘了……”

接来，三岁多的苗发了灵魂的拷问：“他为什么要吃你的嘴？”

莲沛一把住他的脸：“你不行，只有我能亲他。”

“……”怎么糖都堵不上你的嘴！叶空郁闷地想。

叶空笑：“也许等过很多年后，科学步了，男人也能生孩，但是你们现在考虑这些还太早。无论生不生孩，都要以为前提。老师希望你们将来不要盲从，不要着急，找的伴侣是真心相，为对方着想，能够共同步相守一生的人。”

“……”这么快就要来了吗？叶空其实想过无数次，万一被崽们看见了两人亲密的举动，要怎么解释，他甚至连后续的教育都想好了。

莲沛扬着，理所应当地说：“因为他是我老婆。”

菲芽突然又问：“你们俩跟我爸妈一样吗？还有龙英阿姨和卓群叔叔。”

菲芽，表示接受这个说法。

菲苗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

叶空：“那莲沛大人想怎么样？我要不要在脑门上贴个纸上面写着’我是莲沛的男朋友’几个大字？”他说完就脸红了，战术看外面，试图转移话题，“你看那边的河，好……”呸，这什么形容词……

莲沛：“没意思。”

菲苗看了看，又看了看老师，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

所幸菲苗这个年纪，还不会地思考问题背后的原因。叶空见他没有再问，松了气。

“噫！”菲芽转过来就看见俩人在亲亲，赶把弟弟的睛捂住。

于是清了清嗓，说：“小莲哥哥喜老师，老师也喜他，所以我们会亲亲，用这方式来表达喜之。”

叹。

菲芽也似懂非懂，又问：“那你们没法生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