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寺院中的锦鲤

叶空在榭的廊坐，乌木的地面和被打磨得光平整，泛着幽幽的光，如同无风无雨的月夜，幽平静的湖面。

同是乌木的屋向外延伸去不少，檐角略微上翘，与丘陵上的槭树相连。攀援植覆盖住了整个屋，五角星形状的红星星，伴随大片绿叶一起，从屋檐垂来。

生命该是如此恣意绽放的，名叫红丝草的地锦顺着台阶爬到廊，在离榭只有半步之遥的地方停，细小的卷须拜服在地面上，不敢再一步。

“请问有人在吗？”叶空轻声问，静谧的空间甚至有回声，“你叫我来什么？”

没人回答他。

他脱掉鞋，走榭，冰冷的木质地板很。

这里前后贯通，屋檐挂着细细的竹帘，左右各有两扇对开木门，木门正中是大的圆形装饰，他走过去看，竟是乌木雕的莲。

“牧月院”、莲木雕，难这里是莲沛生前的家？还是本就是幻觉？

“牧月？”叶空叫了一声，榭外面的池发哗啦轻响，刚才那条金的锦鲤游到岸边。

叶空走过去，黄金锦鲤在里吐了串泡泡，冒面，像是想让他摸摸自己。

修的手指还没有碰到锦鲤，后就突然传来钟声，似乎就在榭，又好像远在天边，余音悠扬绕梁。

榭另一，不知何时现一个人，提着袍角踏上榭，朝叶空走过来。

叶空站起，黄金锦鲤在中转圈甩了几鱼尾，想引他的注意力。

来人穿着月袍，腰间束白金织锦腰带，发披在脑后。形颀，面目清俊，气质也是如月般贵，周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

他似乎没有在走，转瞬便到了叶空面前，叶空站在廊与他对视，脱问：“你是牧月？”

“嗯，我是。”牧月答。

“你为什么不去找莲沛？”叶空直截了当。

牧月：“我被困在这寺院里不去，这也是我让你来的目的，叶空，请你帮我去。”

叶空：“你知我？”

牧月：“当然知，我虽然不去，但是能看到外面的一切，你和莲沛是怎么认识的？森林幼儿园里面有谁？包括宗山的事、离野的事，我都知。”

叶空有些心慌，那他一定也看见自己和莲沛接吻了……

前的男人冷清至极，看他的神也如冰似雪，比莲沛还要冷。叶空觉得，他看谁、看任何动甚至植，都是这神。

他就是莲沛的人吗？

“我怎么才能帮你去？”

牧月突然伸手，右手指在他的位置上：“你代替我留在这里。等我找到方法就来放你去。”

叶空愣住了，沉默半晌问：“莲沛究竟是何人？”

牧月转过去，双手收在广袖之中背在后：“他是我的人，本来是个商人，赚了些钱之后，我俩一起隐居在宗山山脚，有天他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这跟叶空猜想得差不多，他又问：“那你呢？你已经死了吗？”

牧月：“对，人都有生老病死，谁都无法逃脱……”

“那你是怎么被困在这里的？”

牧月似乎有些不耐烦，叹气：“我为了找到他，用了一些古老的方法，代价就是被困在这幻境之中，无法再回。但我现在有办法能去了，我需要你的帮助。叶空，你和莲沛是好朋友，你不会忍心看朋友一直活在对过去的迷茫之中吧？”

叶空确实不忍，莲沛孤零零地在山里困了那么久，没有记忆，找不到，傲的格面，其实被脆弱和孤独所占据。每每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心痛不已。

牧月继续说：“况且你只是代替我在这里呆一阵，等我帮莲沛找回记忆，再回来，那时你就能去了。”

见叶空心了，牧月趁打铁：“我恳求你帮助我，也帮助莲沛，我持不了多久了，再不去的话，咱们两个都会被困在这里。”

叶空沉默不语。

牧月：“你不愿意？你不是一直想帮莲沛找回记忆吗？”

叶空摇了摇：“我并非不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牧月的语气有些急躁。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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