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收拾，很多东西也还是找不着，哎，年纪大了。”他重新回到书架去翻找，从一本厚厚的书中拿一页泛黄的纸：“找到了找到了！真不容易！”

“今儿要回不去了可怎么办？”叶空自言自语。

外面的黑云而来，从门来的风夹杂了一丝凉意。老人起跟他们打了个招呼，要回家把院里的怕的盆栽收一收。

叶空没有拒绝，把纸收好问：“老人家，我们能再借用一电脑吗？”

叶空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好不容易加载到67%了，再等等。”

“那你成为山鬼之前呢？”

莲沛：“难你以为我真是邪神？我是什么我自己还不清楚吗？”

老人把屉打开翻找：“后来我把屋里的东西都搬到院里，用了三天的时间，重新归置了一遍。”他语气淡淡，说的是家务事，但谁都知，他哪里是重新收拾屋，分明是失去至亲之人之后，艰难重启自己人生的过程。

叶空笑：“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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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空谢过老人，带着莲沛去镇上找地方吃饭，正午光普照，莲沛脸愈发显得苍白。

他在这两个搜索词后面加了邪神两个字，一分钟之后蹦来几条结果，最上面是一款叫【邪神】的游戏的广告，拉到面有个视频标题引起了叶空的注意：【女OL寻访东山古村落，半夜遇见邪神浑发连连！】

街边棋的人们都说：“要雨咯，杀完这把我得回去收衣服。”

叶空牵着菲芽菲苗惯了，并没有觉得牵个小朋友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两人来到镇上的餐馆，餐馆很小，只有打卤面和卤卤。

莲沛愣了一：“……只有死了才能变成山鬼……吧？”他也拿不准，难自己生前真是邪神？

“……寺庙供奉邪神，名曰莲沛……！”叶空震惊，莲沛竟是邪神吗？

莲沛：“不行就算了。”

“暂时不要。”只是犹如被灼烧般难受，上没什么力气。莲沛往前走了几步贴着房的凉走。

叶空：“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苦满河畔，东山山林幽不见天，林中有一寺庙……苦满河和东山是哪里？”叶空仔细辨别纸上的文字。

没五分钟，雨就落了来，没有电闪雷鸣，估计要一阵了。

他也握住那只手，手心贴合在一起。

“那我得打电话给村，让他帮忙照顾一大新。网怎么会这么慢……”

“山鬼啊。”

老人坐在柜台后继续打盹儿，叶空拉着莲沛去上网，查了查东山这个地名。

“你不要吧？”叶空问，山鬼说白了就是鬼，哪有鬼大白天的在外面太底闲逛的，他都担心莲沛一秒就要魂飞魄散了。

叶空接过那页纸打开，上面是手写的竖版繁字，纸边卷起还有破损，字迹也不清晰，看起来有大几十年了。

“咱们先去吃饭吧，午早回去。”叶空走了几步，拉住小莲沛的手。

老人：“这是我小时候在书里发现的，应该是我爷爷从哪里誊抄或者记录来的，苦满河不太清楚，东山我猜就是宗山，而这个寺院，据说宗山原来确实有个寺院，但是山老林的，没人去过。”

“你留着吧，我爷爷喜这神怪传说，记了不少。”

叶空读了读面，大上是一些东山的风土人，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了。他把纸折好，还给老人。

老人正：“就算是重名，跟个邪神重名总归是不吉利。”

叶空看了莲沛，后者摇摇表示没有。

“什么鬼畜标题！”他忍不住吐槽，但还是开视频链接，两分钟后页面加载来，然后就开始了无休止的视频加载。

聊天的时候页面加载了来，叶空搜的是【东山地名】，蹦来许多，大多数都是全国各地为了图省事用东南西北命名的山。

坐在椅上的莲沛倒是很淡定：“怎么可能，重名罢了。”

莲沛：“这有什么好查的？肯定不是宗山，宗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本没有寺庙。”

叶空了两碗面，要了一碟卤。吃完饭来，靠近山那边的云变得又黑又厚。

指尖相碰，一山中的纯净清凉的灵力涌，莲沛顿时觉好了许多，也有了力气。

莲沛无聊地翻着一本书，搭腔：“回不去就住一晚呗。”太隐去，他好多了，持到明天肯定没问题。

适应了好久，家里越来越……”

莲沛嗤之以鼻。

老人：“可以，但是我要吃饭了，你们午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