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芽会爬树，自己爬上去摘的。

小狸猫也爬上树学着她摘，边摘边吃了个肚圆。

几个人一会儿就摘了两筐，叶空提在手里，带孩们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每个孩都采了一把野。

回到家刚好睡午觉，叶空加盐洗了些野桑葚，放在竹篮里晾。

从一楼的客厅柜里拿一个瓶，豆绿的瓶落了层灰，洗净后才发现是半透明的祖母绿。

在瓶中接上，把野的斜剪一刀，到瓶中，黄白的和飞蓬、蓝紫冠的婆婆纳、淡紫的枸杞，随手在瓶里，摆在餐桌上就很好。

回来路上还遇到了正在盛期的槐树，摘了不少槐串。

洗净后晾，一半裹上面粉整串油锅炸，一半和、面粉混合，烙成了槐饼。

小朋友们吃得开心，把弟俩接走后，叶空飞快地洗了澡，刚洗完，山鬼大人就准时现了。

“我的烧呢？我特地托梦给村，让他把送来。”

叶空着发回答：“今天我们去郊游了，没时间杀。我了槐饼，还烤了孜然羊排。”

莲沛一边抱怨一边把剩的饼和都吃光了。

他一就看见了柜上放着的小玻璃罐，里面一层桑葚，一层冰糖，得满满的，上了白酒：“你酿了桑葚酒？！我喜！”

叶空：“我刚泡上的，怎么也要三个月之后才能喝。”

莲沛把罐拿在手里，叶空仿佛看见透明的气飘过，莲沛打开盖，撕开保鲜：“可以了，来来来，拿杯来！”

他倒了两杯，叶空尝了尝，确实已经醇厚香甜，桑葚的酸甜沁酒中，本来糙辣的白酒变得顺细腻，回甘。

叶空一连喝了几小杯，白皙的脸变得粉红，眯着睛看莲沛，靠近他说：“山鬼大人，你好厉害啊！”

酒香扑面，混杂着刚洗过澡，若隐若现散发来的皂香，槐饼的香，瓶里野郁的甜香，夏夜的清新松香。

人的五，嗅觉是最锐的，也是最容易形成记忆的，鬼的五是怎样的不清楚，反正多少年之后，莲沛都记得这个夜晚，一个不怕他的人类，喝得微醺，带着笑夸他厉害，让他也上了。

“这有什么！”莲沛想像以前一样得意忘形，但怎么都找不到原先的语调，叶空也没听来他不对劲，站起来拉住他的手腕：“你帮我个忙。”

“什么？”

被叶空拉到院里，借着星月的光，叶空指着两个大铁桶：“帮我把它们也发酵了。”

“好啊。”莲沛脑发懵直接把两大桶像刚才那样发酵了，“这是什么？”他走上前去打开盖……

如果说香味是徐徐清风，那这沤了三个月的野草料的味就是扶摇直上横冲直撞的龙卷风。

山鬼大人扶着桶，把刚才刚吃的饼和羊排全吐了。

第7章 迎会

一大早，叶空在门发现了荷叶包着的几颗油桃，想必是狸猫妈妈送来的。

他把桃洗净，切了两个分给小狸猫，剩的两个留给弟俩，上手拿起锄和铲就去空地上活。

他劲十足，趁早上孩们还没来，就把靠近林的空地翻了，埋了昨天山鬼大人帮忙沤好的料。

他打算番茄，毕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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