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从摆脱愚昧的远古，人类再未有像此时此刻这般，恐惧着自然，又敬畏着自然。

若只是如此，以无源的狠戾、那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战胜对方的执着，他是能够耗到厚土虚弱或者力竭的。

比起他们即将离开的，显然河清澜和无源才是最危险、甚至是死局。

山巫和雷傲天也神复杂地看着河清澜。

而其他神灵迟疑片刻，一咬牙便跟随雪神离开，没了方那无尽的灾难之中。

……”

无源咧着嘴、目光疯狂桀骜地盯着厚土，哪怕他此时上已经伤痕累累、暗的神灵之血不断滴落，但他的攻击却越来越狠、力量却越来越。

雪神清清冷冷地看了河清澜一，哼了一声转便走。

而这时，苍穹之中。

“……哪里是我痴。”

甚至在一座燃烧的森林中猛地奔一熊、飞掠而一只鸟，在祂们的怒吼和嘶鸣声中，周围的动甚至人类都听到了这召唤，甚至它／他们还听懂了这怒吼和嘶鸣的语言——

曾经他们破坏毁灭杀戮的，如今却在灾难之中庇护着他们。

所以，河清澜暂时只能找工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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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疯与陨落只是一线之隔。

河清澜伸手抢过他凝聚来的本源之力，声音温和，假笑自然：“因为你上去就是送死。”

“千万年不见，醒来见你第一，果真更让神讨厌了。”

于是，正在灾难中痛苦挣扎的生灵与万，突然发现正在晃动的大地在某座大山周围安静了来、燃烧的火焰被一条奔腾的河阻挡、有冰雪落的地方虽寒冷却平稳。

“艹，雪神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最险的家伙。我以为你让我们留来是一起打厚土，结果是让我取自己的本源之力给你用！”赤焰一边取自己的本源之力一边叨，神里全是委屈：“我为什么不能自己上？”

雷傲天、赤焰、风旋、山巫：“……”

风旋把自己手里的小旋风推了河清澜的，撇了撇嘴：“你先确保你活着再说罢。你竟然把自己的神魂之力和无源合到了一起，你脑里全是他的吗？他一死，你必不能活！”

厚土已经彻底，他可以随时取这方世界的生命之力、甚至神灵之力为自己所用，从某意义上来说只要世界不灭、他便不会力量枯竭。

祂们此时没有太大的力量稳定天地四方，但保存一地的生灵安稳，却是可以的。

河清澜最后对着他们灿然一笑，大袖一挥便把他们全打落。在落之时他们听到了河清澜的话：

无数的生灵和人类在山、河、冰雪、木甚至走兽之中得以庇护。而在这个时候，人类仿佛已经脱了主宰的皇冠，了万千生灵之中。

但，这便是最大的问题了——

这个笑容带着些莫名的神。

不是，你这样说就很不给我们面了。

“另外，请诸位小心。在大地之上，便是厚土的领域。即便远隔千万里，他亦能取诸位的力量。”

而无源半之虽然也可以取世界的生命之力，但一旦那样他就会彻底、连带着与他神魂相的河清澜也会受到影响。

【来这里！受吾庇护！】

“所以，若是日后再见，你们可要好好对他。”

“无源那小，才是惨了我。”

河清澜的笑容更加诚恳：“所以，诸位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希望日后还能再见。”

无源正和厚土打得天昏地暗，只是很明显厚土占了上风。

“好了，接来你去躲远一，厚土一定会再次取你们的力量，那时候……千万别死了。至少留一气，我还能救你们。”

而后，天空之上就只剩了四位神灵。

“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痴。”

河清澜收了那座小山和那雷霆，听着风旋的话最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