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清澜收回自己的夺命膝盖，了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

“我怎么了？”

无源受着那不可言说的疼痛：“你不是温柔贵、纯洁大的最神灵吗？！”

河清澜笑了起来：“骗小神的抱团捧你也信。”

“山神还是沉稳毅、百折不挠的最有毅力神灵，雷神还是万邪退散、战无不胜的神灵呢。他们还不都被我打得嗷嗷叫？”

这换雨小神沉默了。

河清澜看着他笑了起来：“不过我的评价可不是虚假宣传，温柔贵纯洁大和很会打架又不冲突。”

“所以，打架的时候就不要看脸了，也别讲规矩。会被骗啊。”

雨神大人果然受到了欺骗。

雨神大人表一言难尽。

河清澜一闪就从无源手中脱来，换上了郑重的表：“不说那些了。你这几千年都没有沉睡，中途就没有发现人类抢夺宝的事吗？”

无源盯着河清澜几秒最后决定不和他计较，想了想直接摇：“没有。几千年前倒是有通过信仰、术法摄取天地灵力增加自力量的人，他们被称为‘祭司’或者‘术师’，现在的和尚士差不多属于这一类。他们虽然也运用了天地灵力，但并没有抢夺宝。”

“有些地方有人会用一些偏门的方法取得力量，比如主献祭的巫、和妖灵怪有牵扯的蛊师、伏妖者。”

“这些都是人类几千年来提升自己力量的方法，不过近千年来灵力加速消耗枯竭，这些‘有着特殊能力的异人’数量也在急剧减少。现代已经基本没有真的有特殊能力的人了。

最厉害的就是修习时间比较的和尚和士了。”

无源说到这里表也开始认真：“这几千年来，我还真没见过胆大包天想要夺神之力的人。”

“不过活得久了就什么都能见到。现在……倒是让我见到那些愚蠢作死的家伙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无源都不需要河清澜开，直接闭上双开始释放力量寻找那些染污浊之力的人类。

这一次天空中没有聚集起厚厚的乌云、狂风惊雷也没有现，世间的一切似乎如常未变。但如果细心的人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空气中增加了许多细小的珠，与微风一起寻找着某些目标。

但这一次雨神增加了力量的搜寻依然毫无所获。

当无源倏然睁不耐的神准备随机搞事的时候，他的左手忽然被河清澜拉住。

无源微僵。

“别那么急。”

“我们再试一次。”

无源看着那双湛蓝的睛顿了片刻，最终还是再一次凝聚起了力量。

而这一次，空气中细密的珠和地表淌的河、甚至是地静默的脉，都被赋予了力量。在“本源之力”的笼罩之，“世界”都现在神灵的中。

这是一方灰的世界。

是伤痕累累、随可见漏的世界。

复苏和毁灭的力量在互相拉锯，保持着一个危险的平衡。

清澈的灵气聚集地已经所剩无几，黑的污浊之气到都是。

除了人类之外的生灵每时每刻都在消失，而自然的报复也在积聚，只等最后的崩塌。

这“世界”让河清澜心沉重，但他更关注的却是在华洲的大地上那两个被污浊之气彻底占据的，以及另外五个灵气闪烁，却被污浊之气围绕、即将被吞噬的存在。

意外又或不意外的，那七个灵气聚集的存在之一就是他的清澜河。

当河清澜还想再仔细看看那两个被污浊之气侵染的的时候，中的“世界”陡然破碎。

他受到本源之力被消耗了一分，而他边的无源也啧了一声。

河清澜转看向无源，他的面倒是显得有些苍白了，被他握住的手也似乎有些冰凉。

“……是我借了你的力，可有受伤？”

无源看河清澜：“我好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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