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清澜看他，突然微笑起来：“所以你来捡垃圾了？”

那笑容十分丽，但在齐啸远中却带着些无。似乎这笑只是笑而已，更像是肯定，而不是喜悦。不像人，像神佛。

不过齐啸远还是了：“所以我来捡垃圾了。”

“谢河神保佑我。”

他顿了顿，右手不自觉握，脸上了一个定决心的表：

“我、我以后会每天上供不同的三餐给……河神大人。只要在我能力范围，河神大人想要吃什么都可以。所以，我可以祈求、祈求河神大人也保佑我的爷爷吗？”

明明这话是说给“河神”听的，但齐啸远却目光直直地看着河清澜。

他并不知前的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份、甚至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是想要搏位的奇怪网红也好、是有着特殊力量隐藏在人群中的奇人异士也好、甚至哪怕他……可能并不是前的这副模样与存在，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已经快要走投无路，这一救命稻草现在他面前，哪怕那稻草上裹着剧毒、着尖刺，他都要狠狠抓住然后把他和爷爷……拉上来！

似乎怕河清澜不答应，齐啸远又有些焦急地加了一句：“之前在早餐摊的时候，你、您说过的，可以保佑我爷爷！

而且、而且我爷爷和我爸都非常喜清澜河，爷爷小时候还给我讲过古时候清澜河祭祀河神的故事！

我爸爸、我爸爸他之前还了清澜河的环保企划！他本来是打算投资一个亿重修这边的清澜河的……”

齐啸远在焦急之把能当筹码加好的话说的全都说来了，在他还想要说他妈妈是个很温柔的环保人士的时候，他终于看到那个面上没什么表的青年神波动起来。

“你爸爸打算重修清澜河？”

齐啸远猛地：“是的！我家很有钱，在碧城也是数得上号的豪门！因为爷爷和爸爸都很喜清澜河，所以我爸、”

“那为什么清澜河还是现在这个样？”河神的神在这时又清冷起来，他不喜光说不、随意承诺的生灵。

齐啸远的绪却在这个时候一低落来：“我父母……两年前因为空坠去世了。”

那时候爷爷势地阻止他看父母的遗，但他却记得爷爷从来刚毅的脸上那惨痛煞白到极致的神。爷爷的也是在那个时候一衰败来的。

虽然已过了两年，但至今他想到那时候的事，就像是陷了一场无法想象的噩梦。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那天我父母其实是要去和环境保护局的郑伯伯一起吃饭的，就是去商量清澜河的重修计划。但他们就走在路上，就从车上到饭店的那几十步路而已！他们、他们就被从天而降的两块石砸中了！”

齐啸远说着都忍不住痛苦又有些扭曲的笑：“不早不晚、不多不少！就那个地方！那两个人！那个时候被两块石砸中了！！”

“彩票中奖……都没这么的概率吧？”

可偏偏，他的父母就这么被砸了。当场死亡。

以至于很多人都在说，这是老天要收他父母的命，这就是他父母的命。

齐啸远被困在这噩梦中太久，现在想起也是痛苦又无法疏解。因为他偶尔也会自己在心里问自己——不早不晚不多不少，这是不是就是……命？

看齐啸远似乎要陷自己的绪中不来，河清澜手指轻轻一弹便有一滴冰凉的珠落在了个青年的眉心。

“今天那辆车也是不早不晚不偏不倚，直直地撞向了你。”

眉心的清凉和青年的话让齐啸远突然回神，而后，他想着青年对他说过的你今天会死、想着那个毫无预兆撞向自己的小轿车、想着被撞过程中那可怕的死亡隐患、还有最后保护他的“”，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脸变得极为震惊和愤怒。

“……不是偶然？”他的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认不来：“我、我爸妈的死，和我的车祸……还有爷爷，不是偶然？！”

“你是不是知什么？！是谁要害我们一家——”

话说到最后，齐啸远的神狰狞，甚至想要伸手去拽拉河清澜的衣领。

河清澜自然不会让他碰到自己，但比他更快的是再次到来的准降雨——这一次的雨可不像刚刚那样的小雨了，反而是兜打脸的噼里啪啦的大雨，听声音都知有多疼！

河清澜：“……”撇了一那边眯着一脸冷笑的无源。

这次大佬完全没收手，反而直接开怼：“别用你那肮脏低贱的手去碰他，这辈你都不。”

那是他要打败然后收来当小弟的神灵，凡人也敢不敬。

虽然无源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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