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来看着给自己笔录的小警察认真：“什么都没发生。”

她于是抬脚朝着对方走了过去，泰然自若的轻松模样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

“你知这是为什么吗，连迎？”连雨笙开始提问。

“你要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汤医生的说话的声音有些哆嗦。

于是她转过去望着一直站在不远的旁观这一切的连迎，歪了歪：“那我们现在回家？”

连雨笙和连迎并排在路旁边站着两个人肩膀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目送人民警察的离开，她嘴角漾着的那抹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

连迎读懂了这个笑容，她的心跟着这个笑往沉了沉，此刻大概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了。

“没什么……”连雨笙看她这么怕自己的样于是没有继续靠近，她只是将自己上的白大褂脱了来披在医生有些颤抖的上：“忘记把衣服还给你了。”

这时，和连迎隔了几个位的连雨笙已经起和警察握手，隔得距离并不很远虽然听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但足够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

连迎别过去没有说话，沉默也是一回避。

“连小，局让我代他向你问好。”彻底离开之前，带队警的警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朝连雨笙伸了手。

解决完外面的这些之后是时候该解决自己家里的那个了。

连迎：“我们只是躲在治疗室里害怕被波及到而已，我朋友也没有过医生说的那些事，至于她为什么那么说……”

所有人的供里，只有她提供的是真实不作假的，但也是最可笑的——她也是在警察走了之后才知自己的供到底有多可笑。

所以这个女人，即使是在了那么过分恶劣的事之后也仍然可以逍遥法外。

连迎：“知。”

她转就跑了。

从容不迫，一也没有为自己即将面对的事而有任何的担忧。

至于为什么要来找这家医院的麻烦，他们给的理由也很简单：私仇。

她的那份供虽然真实但本起不到一作用，因为那些过来砸医院的混都一咬定了本不认识连雨笙这个人。

连雨笙当然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她伸手回握：“也代我向他问好，改天我会亲自上门谢。”

看到她的靠近，汤医生意识往里缩了。

动作轻柔无比，任谁看了都不会多想。

完了这一切之后，连雨笙顺便附上了最后的忠告：“希望你以后会知，什么样的病人该收什么样的病人不该收，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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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笔录很快就好，那几个过来砸店的小混混一个也没跑，他们跟在警察后面乖巧地上了警车。

说完，她直起了抬手撩了一自己的发。

“还有听诊。”跟着，她又取自己脖上的听诊，倾帮着挂回了对方的脖上。

连雨笙站在原地没动，迎面刮来的风得她上的白大褂飘了起来连带着她散落在后的发。

“这就是金钱，和权势。”连雨笙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将两只手在了白大褂的袋里往回走着。

“我是不会消失的。”

心理机构的玻璃大门已经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连雨笙踩过一地的碎玻璃走到了里面，‘咔嚓咔嚓’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玻璃又再碎了一遍。

那样的笑容是轻松而又礼貌的。

只是这一次的反应比大脑要更快一步——

连迎敛了敛眸，抿了一又很快松开：“我不知。”

“永远不会。”

关于连雨笙的名字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提，甚至于他们和连雨笙连一的神都没有。

连雨笙：“他们和你一样，即使知真相到底是什么也还是合着在撒谎，合着我的‘真相。’”她说的是连迎的供。

…………

两个人行对话的时候并没有避讳连迎，她站在一旁讲一切都看在里。

警车排着队有序地离去，最终现场只剩围观的人群和医院的员工。

这句话说来之后让连迎的脑海中闪过很多个画面，无一例外都是不太好的，回到那个家里之后将要面对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连雨笙在大厅里环顾一圈，找到了还没离开的汤医生。

她不知该要怎么去接这个话才好，怎么说都不对，但是自己确实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