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模考了多少分啊？我女儿考了六百六十多分呢。”他脸上尽是兴的神采，明显是奔着炫耀来的。

家之间的共同话题显然除了孩之外还是孩，提到孩的考试分数，几个在近旁的家全都忍不住了，纷纷比起了分数，至三百上至六百，总之还是这位六百六十分的考生家得筹。

满面红光地接受了一圈别人的恭喜之后又转回到方晏初面前：“您家孩呢？”

“哦。”方晏初也不怎么知考的分数是怎么回事，只知大概越越好吧，从记忆里把周几的考分数提了来，“上次跟我说的好像是七百零几分。”

周几那是什么人，当年崇明一中的考状元，全省都数得上号的人，这放来还不得吓倒一片。最开始来炫耀的那位家闻言先是一惊，然后摸了摸鼻，灰溜溜地退了一步跟自己的熟人重新开了个别的话题聊起来。

“师父也希望我参加一次考吗？”方晏初面平平常常，也不知季千山从哪儿看来的他有这个意思，梗着脖问，“到时候师父也会这么跟被人炫耀我的成绩吗？”

等待是世界上最累的事，方晏初已经厌倦了等人的游戏，三两步便退了学生家的人群。听到季千山的疑问后斩钉截铁地答：“不会。”

季千山追问：“为什么？”

“你又考不好。”

“可是我希望师父等我！”季千山追着方晏初的背影，“师父从来不跟别人提我。师父……”

第一百章

（一百）

“喂喂喂！听得到吗？”季千山轻轻弹了耳机，趁着主考官看不见的时候悄悄地拨通了方晏初的电话。

方晏初还是那个样，从不主动更新自己边的任何用品，有人给买就换新的，没人给买就用旧的。恰巧之前为了教玄天君使用手机，孔渠买了两个老年机，后来玄天君恢复了，老年机就被他送到了方晏初这边。

老年机上的字大，声音也大，跟周几的嗓门有的一拼。方晏初听这大嗓门特别习惯，就留在了边，没事打个电话什么的，倍儿清楚。

季千山的声音自然也清清楚楚地从扩音里传过来：“师父！你还在吗？”

“在。”方晏初意识地调低了声音，从服务生手里接过一杯可乐，示意地了说声谢谢之后转回到座位上，“快到你了吗？”

“嗯嗯，个就是我了。”季千山的声音既兴奋又有些张，“师父，你说我能考过吗？我听别人说科目二都要考两三次才能过的。”

方晏初溜了一可乐，自从重生过来之后他对之前的那些糖果什么的都不兴趣了，甚至觉得那劣质糖果甜得有腻了。现在他上了喝这冒泡的甜，人类真是有意思，虽然弱小却能研究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东西，怪不得能把生意到九天十地。

他幸福地回味了一可乐的味之后，慢悠悠地回答季千山：“你问过教练了吗？”

“问过了……”声音渐渐低去，季千山摸了摸鼻，“他说他觉得猪都能过，可是有些人连猪都不如。”

季千山学车的那个驾校还是周几帮他报的名，周几当年就是在那儿考的驾照。不过这么多年了，驾校都没有翻新过，周几去缴费的时候看着驾校里的那几辆车幽幽地叹了气：“十多年了，这些年他们不会连车都没换过吧？”

同期的报名的几个学生一听睛就瞪得溜圆，惊恐地看着驾校的教练。驾校教练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来，抚摸着自己的膛说：“绝对换过！绝对换过！就是看着旧了，其实安全特别。再说了，咱们考试的时候用的都是旧车，这也是为了大家考试能够顺利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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