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什么后果？智清真的很想这么说，但是冷静来他必须承认孔渠说得对。龙游君事总有他自己的打算，如果背弃了他，那么他可能不会对你手但是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把你从他的计划里彻底剔除去。

除非你足够特殊。

智清绝望地想到，在方晏初那里没有什么人是特殊的，或许有一个，但那个人绝对不是兰若寺的智清。

后果？

“这是我从外面偷的假碎片集合而成的，让梦魇过去偷梁换。”

方晏初见了他先是无奈，看着季千山的笑脸才一个温和的笑来：

“师父，是我。”季千山从门挪了两步终于挪屋里，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师父累了吗？”

孔渠和智清的争执耗费了一时间，里面的话题已经过了明灯转向了别的，商浮梁好像已经跟魂青达成了什么协议似的：“那就这么说好了，没事的话你短时间就不要再来了。”

“我知了。”智清微微抬起将满腔绪压，垂在侧的手握了佛珠，刻着佛经的佛珠死死地嵌了手心，在手中留一片痕迹。

“再听听他们还在说什么。”

“好好，我去偷。”梦魇拿住小鱼玉坠，鼓足勇气向桌上伸手。真假尘世镜猛然调换，梦魇手中一沉连看也不敢看地飞速撤退，三人几乎一起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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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魂青的声音还是那么难听，“你把这两个东西放在我这里就不怕我贪了它吗？我可是有前科的。”

又一个圣，这不用名孔渠也知了，现在商浮梁肯定已经把尘世镜放在魂青那里了，他们要偷也是在魂青那里手。

魂青就坐在光与暗的界，黑衣袍两手指，膝上横放这一沾血的鞭。

屋两人好似除了公事之外没别的话可说，无言相对几分钟之后还是商浮梁先开：“那我就先走了，三天之后晏初会过来，到时候你拿鞭上来即可。”

“必须得我去吗？”

“怎么偷？”

“你放心，我肯定会对你的小人手留的。”

“这可是圣，你有一个圣就差不多了吧，再多一个我恐怕你的命太薄受不了。”

缺了一角的尘世镜就明晃晃地摆在魂青侧的桌案上，魂青只要偏一睛就能看得到。

在智清的疑问声中，孔渠手上浮现两样东西，一样是从了蓬莱仙就再也没有声的梦魇，而另一页是一面缺了一角的尘世镜。

梦魇看了一桌上的真东西又看了一孔渠手上的家伙，不禁吞了吞。晏明的惨样他也看到了，他可不想被魂青发现变成晏明那个样。再说了他是从蓬莱这边反过去的，如果真的被蓬莱知了恐怕要被魂青这个变态活生生扒了。

这鞭无疑就是他的武了，孔渠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鞭，那几乎已经脱离了鞭的范围，更像一树枝，或者说是一段沾满了血的树藤。

第八十九章

送走了商浮梁，孔渠二人顺着他留的门溜屋里，屋只有一个夜明珠被当光源，鲛绡在其衬着夜明珠的光芒。整个屋只有一方角落被照亮，其他的地方还是昏暗的。

他几乎反地想起一个名字——参天君。据方晏初的描述，参天君是棵树，这树藤上隐隐浮现着先天神明的清气，孔渠大胆猜测，这树藤恐怕是从参天君的本上砍来的。

（八十九）

哥的，你知后果的。”

“必须，”孔渠将假尘世镜到梦魇手里，“你要是不的话我现在把你扔到魂青面前，你上沾了方哥的气息，你猜他会不会放过你？”

不过几息功夫，屋响起一声爆呵：“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