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你行啊你，不愧是季千山那小崽带回来的，咬人有一手。”

他低看了一自己受伤的手指，已经鸟喙啄了一个红的痕迹，要不是孔渠躲得快，恐怕黄莺儿能咬他一块来。

其实他这话说得也不太对，黄莺儿是季千山带来的没错，但她对季千山也并没有什么主仆之。就算是现在站在这儿的是季千山，她也照样不会听季千山的。有智清在的场合，她只听智清大师的。

黄莺儿威武地落在孔渠肩膀上，却一扭不理孔渠，盯着孔渠的另一手后颈炸开，好像随时准备着攻似的。

“咳咳，”智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几声把黄莺儿的注意力引过来，“我和孔渠都不适合跟踪，咱们三人之中只有你最合适。不需要你跟太，你只需要远远地跟着他，看见他消失了就飞回来告诉我们就行。”

“啾啾——”黄莺儿地叫了两声，右半扇翅膀放在前低鸟，好像给智清行了个礼似的，然后便扑腾翅膀，落在街对面的一个摊上，眨间跟着已经离开的人不见了踪影。

“……”

孔渠无语地望着街角黄雀消失的地方，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黄莺儿还真是对人不对事：“她还真是听你的话啊，哪天你要是心血来让她去死，她是不是也兴得颠儿颠儿的？”

“阿弥陀佛。”智清轻声了声佛号，在桌转过一颗佛珠，“家人慈悲为怀，是不会让一个生灵送死的。”

“切！”别人信这个，孔渠可不信智清这一，别说智清私生活混本不像是个家人了，就算是平常的佛修又有哪个真的是遵照佛理行事的？

西方那些真佛手上一样沾满了鲜血，佛和本是同同源的，与人争与天争罢了，只要踏上修这条路就意味着是踏着脚底的众生生活的，只要修者存在就是对其他生灵的倾轧。

再说大一，三界六之中哪个不是互相倾轧才能走到底的？也好佛也罢，在孔渠里都一样，都是这么回事。

如果有一天，智清的和其他生灵的产生了冲突，需要别人让路的时候，孔渠相信智清也不会手的，他只会比寻常人更决绝更果断。

“你们佛修，对生灵有什么？”

事不关己挂起而已，经历了冥火之灾之后孔渠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群佛修——当年西方天界被玄天君一剑破了命脉纯属活该。

第八十四章

（八十四）

“今天是个好日，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

钱福了晚班已经是早上六多钟了，跟来接班的保安接完毕之后哼着歌骑着电瓶车往家走。一晚上没睡他有困了，半睁着睛，电动车骑得摇摇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