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目间带着一丝对人类的不屑，还有一在上的傲，就像是普普通通的蓬莱修士一样，于，任谁过来也不会觉得孔渠不是蓬莱人。

“有机会一定。”

“如果仙需要导游的话可以联系我，一定尽我所能。”

两个人光聊天就聊了半个多小时，智清手中的茶续了再续，直到孔渠腰间的小笼里突然冒一只小手戳了戳他的腰。孔渠僵了一，随后笑着同那位陌生仙别：“仙慢逛，我朋友有些事找我，我先行一步。”

避过了那个仙的探查，孔渠宇轩昂地绕过街角随后转往另一条街上去，智清早在那条街上的摊上等他了。

“怎么样，拿到了吗？”不等孔渠坐定，智清伸手便问他讨要尘世镜碎片。

“别急。”孔渠慢慢坐，喝了茶，随后把腰间的笼放在桌上。笼里是一只黑的小，小双手叠在上托着腮，十分憨态可掬的样。

再细看两，这不正是梦魇本人吗？

“拿到碎片了吗？”

“拿到了拿到了。”梦魇猛，从自己腮帮里掏了掏，掏一块镜的碎片来递过去，“那个仙上带的就是这个东西了。”

碎片拿在手里，智清仔细地端详着碎片上的纹路。镜面碎片上绘制着细细的红纹路，似是火纹又似是云纹，浮在碎片表面显得十分致丽。左右两块碎片对比之，几乎分不低上，只觉得两块都灵气四溢，毫无疑问就是圣碎片。

孔渠甚至觉得从那位仙那儿偷来的碎片比本来就留在他们手里的碎片还要丽，还要像是真的。

“智清，你是圣的主人，对其他圣天生有所受，你看这个是尘世镜的碎片吗？”

智清严肃地看着两个碎片，目光在碎片之间游移，他沉脸了：“很像。”

听了他的话孔渠非但没有兴，反而更加慎重地看了第二块碎片两，不由得也同意起他的说法：“真的很像。”

但，不是真的。

碎片的制作工艺堪称天衣无了，其上浮刻的纹更是巧绝，但是太漂亮，太致了。两人虽然都没见过尘世镜，但是对圣是什么东西还是略知一二的。圣是天地造，天地造有时候讲究大巧若拙，过于工巧反而失之天然。

这块碎片就太工了，灵气满溢其上，令人第一扫过便知这是人工造。

“这块碎片能让我们手里的碎片起圣反应，造这个碎片的人一定也见过圣，甚至对圣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