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他关在这儿还不给饭吃。把周几放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只有方晏初需要周几什么，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他。

孔渠开解他：“你不要怪罪方哥，方哥这么一定是有理由的。”

“没有没有没有！”周几听了连连摇，“不会的，我知的，小师叔有别的用意。”他对方晏初的信任已经到了不讲理的程度，就连被罚到后山听雪都没什么怨言，“我虽然修为低，但却知知恩图报的理，当年要不是小师叔救了我，也不知我现在是什么样。现在我还能安安生生地呆在这里，就已经很激了。”

“你知就好了。”

“这些天我不在殿里，也不知那些童有没有好好听话。”他忧愁地放保温桶，“小意晚上踢被，小思不吃饭，小笙最让人担心了，也不知有没有受欺负……对了！您帮我带礼给那些孩们，他们往年最喜了。”

从桌上拿起来的是一叠红彤彤的窗，圆形纸框里一个个小动活灵活现。周几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把窗递给孔渠：“我自己剪的，每人一个。”

“师父？”

季千山低，望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男人，声音轻柔得像一团棉，似乎怕惊扰到对方的睡眠。

方晏初闭着睛，呼清浅，像是睡着了。但季千山知，一旦察觉到陌生的气息靠近，他就将毫不犹豫地挥剑斩去。

带着果味酒香的呼扑在季千山脸上，几乎让他有些眩，他探手去轻轻扶住方晏初的后背，将他的托在自己肩膀上。季千山觉得咙里仿佛住了一只飞腾的蝴蝶，意得他不得不开：“师父，我扶你回屋睡吧。”

沉睡的方晏初没有回应，倒是一只黑豹从屋外优雅地走来，扫掉桌上的一半盘上桌，居临地看着季千山：“你算是得偿所愿了吧？潜伏在师父边不就为了趁虚而吗？”

季千山没有理会，轻轻地将方晏初的脸扶正，防止他因为醉酒而憋气，理完后才抬看了一心，不置可否地笑笑。

他看着千年前形成的心，就像在看一千年前那个不成熟的自己。

就连他自己的心都觉得他心怀不轨，趁虚而，但他自己却从没有过半分趁虚而的想法。他封印方晏初的记忆，又不甘心地用一千年重新凝集躯回到他的边，甚至连伪装都得这么不走心，不是为了趁虚而来的，他只是贪心。

他既想方晏初平安喜乐，又不愿意看他平安喜乐的时候边没有自己。他既想要方晏初平和地接受自己的存在，又不想要方晏初忘了之前一万年的朝夕相。

所以他矛盾，他封印了方晏初的记忆，一千年后又带着不变的气息回到他边，慢慢地撬动方晏初的记忆。

第七十章

（七十）

“你确定吗？”黑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踏屋，一双竖瞳盯着季千山的手，“如果师父醒了知你了什么他会生气的。”

季千山摇摇，着三香在手里晃了晃，往香上了气香炉里：“不会的，他醉酒之后不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