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千年，好不容易快习惯了，明灯失窃又把他打回了原型。

“而且……”他的声音低来，“玄天君前车之鉴，我不能不小心行事。”

为前车之鉴的玄天君，最初也是因为圣才怒天。这一只有当时同一等级的龙游君方晏初、参天君和蓬莱之首商浮梁知，初次之外就只有孔渠作为玄天君的伴侣才得知的。智清一个后辈，玄天君不在了才生的人类也不知怎么知的这件事。

“是明灯告诉我的。”看着孔渠有些惊讶的神，智清理所当然地继续说了去，“明灯并没有真正开智，但是我是他命定的主人，我们两个之间有一独特的联系。”

他说到这里孔渠就了然了，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见过方晏初对着他那把龙游剑说话，后来龙游剑之后方晏初就经常抚摸着自己的手臂说话。说实在的，每次孔渠都觉得自言自语的方晏初有可怕。

方晏初对他的无知十分宽宥：“宝是有灵的，与主人之间有独特的回应。你如果也有本命法宝也就知了。”

“明灯说它们这圣实际上是天地初开之时清气分布不均造成的，理论上来说跟龙游君这神明是一样的，但是难以开智，经常被人利用而不得知。如果不是这样也就不会连累得玄天君无故被罚。”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孔渠拉了拉椅凑近了一，神秘兮兮地问，“明灯是说给你听的吗？还是说他是用脑电波传输给你的信息呢？”

“……”智清沉默，这话问到他的盲上了，他一个大门不二门不迈，平时闲得没事只会勾引女施主的和尚怎么知脑电波是什么东西。他艰难地从回忆中掏自己跟明灯沟通的记忆，回答：“是一觉，我能觉到明灯在说话。”

“那你能不能再觉一明灯在哪里？”

不能。

智清无辜地看着孔渠，他要是能觉得到也不会现在还任由明灯在外面找不回来了。

“如果你能拿到明灯的一分呢？能不能觉到其他分在哪儿？”

一分？

智清猛然抬起，他先是有些迷茫，继而反应过来，神渐渐聚焦，定地了。不明灯经历了什么，那一分是摔的还是被人恶意分解了，只要有一丝线索他就可以找到明灯。

“那好，”孔渠从后掏手机，打开相册，把自己拍得仔仔细细的照片给智清看，“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明灯的一分。”

孔渠的手机自然是最新款的，像素很，照片也是清的，就连手指后猩红背景布上的一丝发丝都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是放在智清这里，就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就是一普普通通的人类手指，跟明灯一钱关系都没有。

“手指？”智清看看手机再看看孔渠，看看孔渠再看看手机，“这不是明灯。”

“你光看当然不行了，我给你描述一，这东西有佛火，而且货真价实。只要碰就会被佛火灼烧，最重要的是这手指上的二十七个“禁”字，你不觉得有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