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除了孔渠之外。

对于最后一个圣是什么，孔渠在许多年前泡在书海里的时候便有所猜测，只是迟迟不敢告诉方晏初。

因为……

他心里还有犹豫。说起来就连孔渠自己都觉得可笑，方晏初自己提来的方案就说明他心里有数。更何况方晏初是谁？天圣人，一定程度上是代表了天的意愿的，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事是他不成的，那其他人也不成。

但孔渠就是克制不住地担心，四圣不能聚齐是天规定的，一旦聚齐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如果，孔渠想，如果玄天君能回来的话，那他愿意付任何代价，哪怕让他当场丧命也毫无怨言。

但是，如果这个当场丧命的人是方晏初呢？

方晏初不会轻易死去，但是如果天真的如此绝呢？玄天君是他此生最不可割舍的恋人，但方晏初也是对他最重要的友人。当年天能因为玄天君对天不恭而将他贬玄墟，那一万年后难就不能因为同样的原因把方晏初也贬去吗？

想到这里，孔渠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发慌，当即伸手把梦魇抓过来：“等等，你先别去，我总觉得事不对，我找了四圣一万年了也没有找一丁蛛丝迹来，怎么最近这段时间这么快就找到了两个，不对。你先别去……”

“啊？”梦魇更摸不着脑了。这个孔渠好像脑坏掉了，换一个吧，他心想，我也没说要去偷那手指啊。

“孔渠大人，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四圣明灯的，我怎么听不懂啊？”

“……”孔渠看着梦魇好奇的睛，透过规矩真人浑浊的睛看见了梦魇带着险笑意的灵魂，着梦魇手上未愈的肩膀，“听不懂？你这样的低等确实不容易听懂，你只需要知别轻举妄动就行了。现在你可以跟那个老换过来了。”

梦魇乃是最擅梦的生，凡是可能现在梦中的信息他们都会收集起来，以期后续为人类制作噩梦。更何况这个梦魇已经是梦魇一族最后的一独苗苗了，他不可能没听说过四圣相关的信息，他只是想话。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孔渠抓住梦魇的肩膀，五指成爪上规矩真人的天灵盖，从里面抓一个灰扑扑的灵魂来。那魂魄一落孔渠手里就开始不停地挣扎，抓住规矩真人的不松手，被孔渠团吧团吧成了一个小团，“老老实实地换过来吧你！”

把梦魇的灵魂收回之后，孔渠解开腰间的笼拍拍笼门把梦魇送了去，顺手把在笼里安眠的规矩真人抓来了回去。规矩真人被孔渠了安魂咒，不踏踏实实睡他个一两个星期是醒不了了，现在回去倒是可以行唤醒他，不过孔渠可不找这麻烦。

扛起沉睡的规矩真人，孔渠顺着海滩上的足迹把他送张家的别墅：“小张，我跟规矩真人说话的时候他不小心睡着了，我把他搬回来了，他睡哪儿啊？”

张少纯正在厨房里偷吃呢，闻言赶带着一嘴油跑来，了一把手就把规矩真人接了过去：“放楼上吧，楼上有给真人留的房间。”

“好。”孔渠跟张少纯两人一起架着规矩真人往楼上走，绕过楼梯转角，孔渠装作无意地问，“我跟规矩真人聊到你们张家的那个传家之宝了。”

“啊？哦哦……”张少纯，有为难地冲着孔渠笑笑，“不好意思啊，孔总。我骗了你，其实那不是我们张家祖传的，那是……”

“不用说了，我知，真人为你们家买的嘛。”

“是……但是我们家可是没少拿钱，真人说这东西招财运，还特地看了风，我哥了九位数才买来的这东西，真不是我不愿意卖给您，实在是我哥也难以割啊。”

孔渠先前只觉得张少纯家这个别墅气太重，想借着买宝贝的机会帮他们家一把，但现在看来既然事跟圣有关就不能这么莽撞了，连忙摆手：“嗨，也是我太心急了，谁家愿意把宝贝割舍来啊？不过你们家那个东西实在是有瘆人，寻常人家里招财摆财神就够了，谁摆这个？你说是吧？”

“是。”张少纯颇有同地。

“那这样吧，你知我有个很懂这方面的朋友——之前也来过你们家——我请他帮忙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那当然好啊，”别的不说，张少纯对方晏初真是一百二十个佩服，“那就全委托给孔总您了。”

孔渠接了这个委托，第一时间就是先去张家放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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