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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火？”孔渠从他的话语中准地提炼两个字，“你说佛火？难不成张家的那截骨是佛骨？”

说着他伸自己一直握着拐杖的那只手，手心里焦黑一片，俨然是被什么东西烧焦的。

孔渠不再跟它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那张照片，照片是梦魇偷拍的，镜和闪光灯都抵在玻璃柜上，惨白

孔渠再次调：“是暂时的自由。——快说张家的那截骨到底是什么？那天我们不怎么问这老他都没说，别是什么留的骨吧？”

“别太沉迷了，别忘了你跟我达成的约定。”

“你站在那儿说就行了。”

“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的手都被佛火烧没了。”

孔渠又退开。

梦魇撑着拐杖，看他远离自己一步一步又一步，活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病毒聚合似的，心说咱俩都是，你还是后天的呢，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但是孔渠敢打包票，就算是智清死了，他的骨也绝对不足以产生佛火。更何况智清现在还没死，死了的佛门弟几乎全都是智清的徒徒孙们，他们的骨连收藏价值都没有，更别提佛火了。

佛门的意义总是不同于一般的门派，他们居于九天之上，又以宗教为名被世间众人所供奉，真佛的骨里是有信仰之力的，哪怕是圆寂的真佛，其遗骨中也有不可忽视的神。

“好吧。”梦魇从怀中掏一张照片，“我给张家的那截骨拍了张照片，我之所以断定它不是真佛佛骨，是因为它看起来更像是一节人类的手指。”

南半球正值盛夏，海边的太映照着波，远游人嬉戏打闹，即使西沉的太正一丝丝被海吞没但夏夜还是闷异常，稍微一动就一的汗。孔渠看着梦魇焦黑的手心，脊背上却突然攀上一阵凉意，激得他整个人都一抖。

梦魇委屈：“我不是老！”

梦魇又是一步。

还是不设防的，而且都有人叫爷爷。我发现当人比当梦魇舒服多了啊。”

“孔渠孔大人，您能不能不要再退了？我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小声的汇报。”

“你怎么老是躲呢？”

孔渠退开。

梦魇有些神秘地往周围扫了一，接着拄着拐杖往孔渠边凑了一步。

“知知。”拂开他的手，规矩真人，呃，或者说梦魇捋了捋胡，“你给我自由，我帮你办事嘛。”

混混地，梦魇这个级别的倒也用不着九百九十九颗真佛舍利的沙阵对付，有其中一两颗就够他受得了：“是啊是啊。”

“要真是骨就好了。”梦魇直起脊背，把手里的拐杖当成耍帅的工，对着即将西沉的太叹了气，语气比规矩真人的肤还要沧桑，“要真是骨，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儿。”

梦魇咧嘴一笑，用自己满老年斑的手掌拍了拍孔渠的背：“怎么可能？要是真佛的佛骨还得到我现在站在这里吗？我早就被佛火烧成灰了，肯定不是真佛的佛骨啊。”

“你不是老也不行！你是个梦魇！是个族，我是个……曾经是个天地灵，咱俩不同不相与谋。”

“是……”孔渠吞了吞，“真佛佛骨吗？”

“你废话！”孔渠都炸起来了，“不好好说事，你往我边跑什么？！告诉你啊，我可是名有主，在天底结过婚的男人。再说了，我婚轨也不会轨一个老的！”

“真佛的佛骨除了留在九天之上的，就只有兰若寺中有所留存，据说兰若寺的智清大师有一沙阵便是以九百九十九颗真佛舍利组成，可以烧尽世间。”

现今佛门修为最的弟无非就是兰若寺的智清了，早在几千年前就收到了接引，却没有得成真佛。理论上将，现如今的真佛里有一半都得是智清的后辈了。

“那是……佛门修行者的骨？”孔渠这话说得自己也不确定，要知佛门弟被引渡之前和之后几乎是两个不同的，成了真佛就有资格被供奉，就得以享受信仰之力，只有信仰才能在人在骨里都积攒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