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趁着季千山把黑豹拉去，方晏初迅速地封棋盘，捡起手机给智清继续打了回去。

要知龙游剑现在本就起着蕴养他的作用，如果不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他是不会动用龙游剑的。

而赵婉婉带来的那一簇火焰，正是方晏初让智清留的一个后手，如果她上没有圣，那那一簇火焰来就散了。如果她上真的有圣，火焰自然能看得到。

（六十二）

小季：别说那些不好使的，除了我谁也别想当师父的徒弟。

“后来，季千山一人一剑，单破魂青，天尽知。”

“赵婉婉代，给她灯芯的那个人叫魂青。”

在关键时刻，人的直觉往往起着大的作用。

除非她上有更厉害的东西。

本来方晏初对赵婉婉是没有任何怀疑的，他只是觉得这个普通人类被无故卷纷争，想救她一命。但是自从智清指她是被炼魂术束缚了，他才觉得有不对劲。回想起来，一个普通人类的灵魂，哪怕有炼魂术的加成也不会得他在战斗中龙游剑来应对。

“直觉。”方晏初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魂青你也忘了吗？”智清一字一顿地重复，“魂——青——”他简直不知应该怎么解释这个人，一通比划之后终于放弃了，“你连跟你那徒弟吵架的事都想起来了，这个就想不起来吗？魂青，参天君的那个徒弟！”

当然他是不可能把这件事说来的。一千年前正是季千山寻求自我成的时候，他那时候的心态同现在的是不一样的，他疯狂地希望自我成，疯狂地希望自己能为方晏初撑起一片天，而不是躲在方晏初后。万剑穿的痛苦，他已经在无声无息中经受了一千年，只要心不消失他就将继续忍受去。

智清帮方晏初回忆，“早在大约五六千年前，魂青背叛了参天君，弑师后叛师门。参天君死得实在惨烈，全功力被废，那时候几乎全天的修者都容不魂青的所作所为。凌云殿更是贴悬赏，谁能杀了魂青便可破格凌云殿，成为你的记名弟。”

“你没杀。——因为他应该早就被季千山杀死了。”

“哦。”方晏初，不置可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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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他？！”

“见谅。”可能是最近方晏初的记忆回来了一些，对季千山更加纵容了，季千山也敢于踩着他的底线挑衅，“既然你已经知是谁拿了明灯了，就可以拿回来了。拿回来之后给我，我自有妙用。”

他绝对不可能说来，伤害刚刚恢复记忆的方晏初。这是季千山敢于把他的心放在边底气。

直到智清用圣人血解开炼魂术的时候，他才真正确定了这一。圣人血只是为解开炼魂术提供能量而已，能量的表现形式多多样，之所以在赵婉婉的灵魂世界现化为一场大火，是因为赵婉婉有火。

谴之苦受一回就完了！我是因为天谴现的心，我每天都万剑穿！”

作者有话要说：

“哦。”方晏初，“那个孽徒他应该还活着吗？一千年前我没杀了他？”

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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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游君，”智清加重了语气，“她说那个人叫魂青。”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圣不同于别的东西，有些宝一世就恨不能昭告全天，生怕自己找不到自己命定的主人。但圣本无主，而且天也不希望它们落某一个人手里，所以寻找圣真的是只能靠缘分。

椅上的人再也拿不住手中的杯，“哐当”一声甩在地上，陶瓷杯在地上动两圈

“灯芯已经从赵婉婉那里拿回来了，”视频的另一边，智清的面目在柔和的灯光中变得模糊，直到智清捧着一盏莲灯重新现的屏幕前，“灯座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临时找了佛前的一盏莲灯替代，赵婉婉已经代了灯座的落。——不过我还是想知，你到底是怎么知天地圣之一在一个普通人类那里的。”

“你家徒弟最近脾气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