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在一旁又看了十来分钟哭戏，看黄莺儿还没有停的打算，季千山只好掏铸魂石来，了铸魂石放在自己边。

瞟了一黄莺儿，季千山心中翻了个白，心说：“不就是师父？谁没有似的，我哭得比你好看多了。”然后对着铸魂石开始运功，他上还有伤，智清一个重伤的人真要去还得靠他。

黄莺儿哭了半个多小时可算是稍微住了声，从智清的上爬起来，一边抹泪一边伸手去拍拍智清的脸：“智清师父，你现在真的醒不过来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季千山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微微睁开一只睛。只见黄莺儿踌躇了一会儿，咬咬牙定了决心，右手嘴里闭着睛“咔嚓”一：“哎呦！哎哟！好疼啊！”

她一边直呼疼，一边捧着右手，将手放到智清边。咬破的肤里渗一滴滴鲜红的血，黄莺儿用力地挤压着伤，简直快把手智清的嘴里了。她一边费劲地挤血，一边念念有词：“你快喝啊，快喝啊。我血可不多，喝一滴少一滴。”

智清脸苍白，角已经没了血，整个人几乎与雪地为一，闭着双和嘴，牙关咬，眉皱，似乎在梦中遭遇了什么梦魇。他眉心蹙，摇拒绝着黄莺儿送到嘴边的血：“不，不要……”

“不行！”黄莺儿柳眉倒竖，一把住智清的，将他的嘴制掰开，“今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不然白费了我五百年功力了。”

季千山撂，观鼻鼻观心，过了一会儿幽幽问：“一滴血就值五百年？一千年不见，你好像没什么。”

“我跟你们能一样吗？”黄莺儿被死也不喝血的智清气到了，脆直接把手指智清嘴里，“你们一个个都是什么脚，我是什么脚？我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黄雀，你们呢？一个个的衔里要么带什么‘圣’，再不然就是什么‘君’，最不济还有什么‘灵’，我能在冥火之灾里活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冥火之灾之前，我沉血海。冥火之灾没能来，后来你们怎么样了？”季千山问。

“还说呢？”见着智清终于喝一滴血，黄莺儿满意地收回手，掏手帕来净手又把手帕揣怀里，“你沉血海之后的第二年就起了冥火之灾，因为你走之前的把我们都解散了，我和贪狼也各分东西。最开始龙游君还找你，有时候会派人四找我，后来……可能是冥火之灾战事太忙，龙游君再也没提起过你，也没找过我。”

季千山摇：“不是因为战事，是记忆封印起效了。”

把智清半扶起来，靠在一块大石上，黄莺儿一边给智清汗一边看了季千山一。季千山面如常，仿佛上的伤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妨碍。

“尊上，你知我最佩服你哪一吗？”

季千山答：“你不是因为智清才答应我手的吗？什么时候开始佩服我了？”

“想见智清师父只是主要原因，”黄莺儿双手搅着一条新帕，“其次也是有佩服你。——我最佩服你会骗人。”

“人间有句话说要想骗人你得先骗过自己，但是你不一样，你自己心里明明白白，却能骗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等到人被你骗的团团转了，你又残忍地揭示给他人真相。”黄莺儿不禁竖起大拇指，“简直是我辈楷模。——但是你对你自己也一样残忍，就算你信了‘战事太忙’的借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季千山笑笑，“我信了又能怎么样？记忆封印是我的，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早晚有一天他会忘了我，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所有岁月，我为什么要骗自己？”

“那你又回来什么？”黄莺儿的语气中不禁有些埋怨。她确实有理由埋怨，她跟着季千山本来是看中了他是血海化，之后必有一番作为的。有是“一人得犬升天”，黄莺儿想着自己不说有个从龙之功，也能跟着沾光。结果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开始作为，自家主先要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