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被慢慢烧着了。

一不知名的芳香渐渐弥漫开来，这香既不像佛门常的什么沉香檀香，反倒是有像是药香，就像是一锅刚煮开的药剂一样，氤氲在屋里，直熏得人昏昏沉沉。

方晏初的神反而从这馥郁的药香中渐渐聚焦，双目之中有了一丝光泽，他将目光聚集在来人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脸上找什么东西来似的盯了一会儿缓缓说：“商浮梁。”

这沙阵竟然不只是为了保护方晏初的安全设立的，沙阵中用真佛坐化之后的舍利摆阵，若遇到族自然用，但如果遇到蓬莱仙人，就算是布置得再巧也不什么用。

这时候，沙阵就只有一个作用了，那就是叫醒方晏初的那一魄。

方晏初一声破来人的份，正是蓬莱仙山昔日的领人——商浮梁。

“是我。”商浮梁被叫破份之后便不再伪装，只手中的宝剑又了方晏初一剑，得意地笑着，“哼哼，你再杀我啊？当年你在蓬莱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吗？”

商浮梁已经同千万年前他们见面的样不一样了，那时候商浮梁是少年英才，敢于仗剑直立，在方晏初和玄天君面前不落风，堪称是人类修士的魁首。他现在角眉上都有了细密的褶皱，虽然放在人类中还是一个帅气的青年人，但三十多岁的模样已经让他和当年那个天纵英才相去甚远。

他当年死于方晏初之手，后来又地府转生，千年之苦苦重修终于又回到蓬莱。而且他既然是蓬莱之首，自然有不少办法破解胎中之谜，又或者是当年地府卖他一个面本就没收走他的记忆，于是回到蓬莱也不费事，依然捡起当年的岗位和职责。

只是到底重修是换了，天赋没有当初的好，他当年作为人修之首的时候方十七八岁，少年英才。现在这三十多岁就算是不错了，但也还是太晚了，晚到他每次照镜都会觉得陌生。

“方晏初！你知这一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每一分每一秒都恨不得扒你的喝你的血！在你凌云殿的每一天每一次见你我都想这么！”商浮梁近乎癫狂地将剑来又去，好似疯了一样地看着自己手里的剑说，“你不是不愿意对他手吗？他的血好不好喝？”

只保留一魄的方晏初并没有能力制止一个疯了的蓬莱之首，只是将手轻轻放在商浮梁的颈侧。方晏初在他颈侧缓缓挲着，直到停在一，指尖的肤剧烈地搏动着，仿佛象征着商浮梁剧烈浮动的绪和心境。

“等等！”商浮梁手如电，在方晏初手指发力之前猛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还想用这招制住我吗？一千年前。在蓬莱上是我不够小心，被你住命门，不得已之选择妥协，你却尔反尔，临走之前还不忘斩草除，几乎杀了我蓬莱手的八成仙众。”

“方晏初！我问你！这一千年，你睡梦中从来就没有梦见过他们吗？他们只是听命行事，从来没有刻意与你为敌。冥火之灾那么缺人手，你居然能狠心将他们尽数斩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