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那就是要给东海之指条明路了。海灵也是聪明人，赶跪来：“请圣人指。”

“我给你指一个地方。”方晏初手中凭空现了一只茶杯，白瓷烧得极细，衬着中间如针尖一般漂浮的两三片茶叶，“是天最净最避世的一个地方。”

他刚一说，海灵便明白了，抬起来，睛倏而亮了起来：“兰若寺。”

“正是。”真是孺可教，这天底还有比佛门更清净避世的地方吗，更何况是有智清大师在的兰若寺呢？但是方晏初还有后话，“兰若寺虽然是佛门清净地，却也是天之，如果真了事，智清与你无缘，他不会护你。”

“那海灵当如何？”

“你属，如果用离火之力压制就能顺利躲过天搜捕。”

？

这还是要把我瓶里啊……

海灵闻言连连摇：“海灵生最忌束缚，不愿意那离火瓶。不是海灵有意拒绝圣人，但此事圣人应当也知晓，海灵在地底被压制数万年，以至于心智尽失，此刻如果再被压瓶中，恐怕我万年苦修毁于一旦啊。”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海灵愿闻其详。”

被问到这里，方晏初先不说解决方法，而是转而抬四望，问：“你知此地是什么地方吗？”

“幽冥空间啊。”海灵也抬望去，只见一片黑暗如同无边无际一样伸展开去，既显得幽广阔又有近在咫尺之。

“不是这个。”方晏初摇了摇，伸手指了指自己上。莹白的指尖上渐渐泛起一星萤火，微弱的光芒在这片广阔的幽冥空间里显得渺小而无力。但这是方晏初放来的萤火，海灵不肯轻放过，盯着那一星萤火盘旋而上，直看着那萤火不费灰之力地突破了幽冥空间直冲着天空而去。方晏初继续说，“我说的是此地，这座山。”

“此地名叫断面山，虽然鬼怪传说不少，但都是因为他们私采玉石，冒犯到了我的幽冥空间。那些玉石都是我修行所得，我略施小惩而已，圣人不会怪罪于我吧？”

“冤仇相报是天认同的规则，我不会手。”方晏初依旧摇摇，“我只说这个地方，断面山是因我而得名。”

此言一，众人皆惊。旁人也就罢了，孔渠最惊讶，他惊讶得珠都要掉来了：“什么？我怎么不知？”

他比不上方晏初资历老，但自从他生开始就一直跟在玄天君边，玄天君又整天找龙游君玩儿。最开始他还误会过玄天君和龙游君的关系，后来知玄天君那个老好人就是怕自己这个整日懒散的朋友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就死了，所以每天都来看他一。

这么算来，孔渠和方晏初也算得上知知底了，但他还不知这个断面山是怎么回事。